12 海中礼物(TXlay)

法巧劲十足，让人忍不住发出舒适低吟。

    “嗯、呃。”

    伊夜的愤怒消退，震惊于这蠢人鱼居然会主动模仿人类，对奇幻生物的探索欲冲昏头脑。他尝试与人鱼对话，验证对方的智商。

    “痛。”伊夜说完、随即做出痛苦表情，斜眼观察人鱼的反应。

    “tong、痛。”人鱼也跟着做出难受表情，手捂住心脏、双眸瞬间涌出大颗珍珠，将脸埋入伊夜胸口抽泣。

    “痛？”

    伊夜看着海涅尔哭泣的举动感到神奇，先前被强jian的愤怒盖过一切，直到与传说生物真正交流互动后，他才想起自己此行的部分目的：人鱼。

    饶是参加过无数拍卖会场、见识过各种奇珍异宝的影域之主、此刻也不免感到一丝激动。幼时伊夜只能从圣子的童话书中了解人鱼，总十分好奇这种传闻中专情美丽的物种。

    ——

    教庭内华灯亮起，装修繁华金碧，丝绸帘幕在床顶垂落。语调优雅的声音从被褥传来——

    “小美人鱼的故事讲到这里，伊夜、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吗？”斯洛白合上故事书，轻轻刮蹭黑发男孩的鼻间，明明年龄不大，一举一动却透露出温柔成熟的气质。

    “我讨厌这个结局！”

    幼年伊夜靠在圣子身旁打滚，故作愤怒的向斯洛白撒娇，抱着手臂蜷缩侧躺不动；举书男孩对他耍无赖的动作感到无奈，施法关掉魔力灯，回抱伊夜轻道晚安。

    斯洛白……

    他曾对故事中的人鱼抱有美好幻想。不过由于后来经历过太多事，再加上一直被怪物cao弄，心中的愤怒才盖过欣喜。

    伊夜扭头沉默，说不出内心滋味，只是沉下脸闭眼假寐。他拉扯黑袍遮盖大片皮肤，从外只看见衣服褶皱勾勒的轮廓，显出半遮半掩的气质。

    海涅尔趴在黑袍上盯着伊夜，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身上的重量突然减轻大半，人鱼压住胸腹的重力消失。但伊夜情绪低落，没兴致关心人鱼的动向，静静躺在石地发呆。

    浪花拍湿脚踝，青年仍沉浸在回忆中难以平静，直到一声呼声唤醒其抬头。

    “atiya…”

    海涅尔从海边游上岸，十分扭捏的从背后掏出束身衣，平日敏捷的双手在此刻动作缓慢，他留恋将头埋在衣间嗅闻气味，不情愿递上衣服等伊夜拿回。

    原来是人鱼刚刚见真爱心情不佳、裹紧衣袍气郁沉闷，以为是伊夜丢失里衣才感到不快。

    衣服——

    伊夜看见衣服还在有些惊喜，忍痛坐起腰想拿回内塔，他握住内搭一角向后用力拽；可衣衫纹丝不动，被另一股力量同时紧拽，伊夜怎么也扯不动。

    ‘怎么会扯不动？’

    他抬头向前望去，发现蠢人鱼正用脸蹭束身衣抹泪、手紧抓另一端，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伊夜眨眼。海涅尔表情委屈，仿佛一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大狗，紧拉住衣服不撒手。

    “痛。”人鱼道完，期期艾艾望向伊夜。

    伊夜搞不懂蠢人鱼的脑回路，但也明白对方行为表达的意思。他眼神一顿、刚企图发火，脑中却闪过人鱼喜怒无常的秉性感到忌惮，双手僵住只得歇力松手。

    海涅尔以为得到真爱许可、立刻收回衣服紧抱，嘴角高兴勾起。他攀上伊夜的腰肢，双手不老实在股间上下游走，又抬头露出恳求的眼神。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