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卍复仇者7
“忌君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社长坐在后座对着神木忌挥了挥手,得意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脖子上闪烁着光芒的金属项圈。 金属项圈是黑色的,贴合在神木忌白皙的脖颈上像是一个装饰,有种色欲的感觉。 男人舔了舔唇角。 看着车子离开,神木忌走进家里,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稀咲铁太时也没有过于意外。 他想起在真一郎车行门口看到的熟悉身影是谁了,是稀咲铁太啊。 没有过多愤怒,但神木忌还是平静着心态对着他挥过去了一拳。 稀咲铁太没有防备,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手指抹过被打的发麻得唇角,勾起一个笑将神木忌压倒在沙发上。 两人的呼吸距离极近,神木忌喘息着看向天花板,感受到稀咲铁太骑坐在他肚子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声音冰冷道:“你在生气。因为那个叫真一郎的男人。” “他是你朋友吗?忌。” 收回看着天花板的目光,神木忌冰冷的看着稀咲铁太的双眼,“下去。” 稀咲铁太不以为然的歪了一下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感受到脖颈上的项圈被按住,神木忌的眼中闪过恼怒。 “像个等待被驯服的宠物。”稀咲铁太唇角上扬,森白的牙齿露出,“但是先找到你的是我。” 本该如期而至的拍摄人没有到,那天神木忌听到有一辆车在来这边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车里五人死了三个,两个重伤瘫痪无法行动。 神木忌摸了摸脖颈处被拿掉的项圈,看向拿着项圈端详的稀咲铁太。 那把钥匙只有给他带上项圈的社长男人有,稀咲铁太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果然是个疯子。 一年的时间,稀咲铁太将长内推上了爱美爱主的总长位置,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长内的亲信,也只有神木忌清楚长内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都只是稀咲的棋子罢了。 没有用处的话,一样会被丢弃。 现在的爱美爱主与其说是长内的爱美爱主,倒不如说是稀咲手里的玩具,做事不择手段。 “啧。” 轻啧一声,神木忌看了一眼病房内昏睡不醒的真一郎,缓步向着走廊另一头走去。 玻璃之内的重症监护室,躺着一个带着氧气罩的女孩,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五天了,貌似没有一丝要醒来的样子。 神木忌停留了一瞬便继续向前走,拐过弯时险些与两个人撞上,视线只交接一瞬神木忌又继续迈步向前走。 便对上了一双茫然思索的眼。 疑惑的歪了一下头,神木忌越过黄发少年下了楼梯,耳边还有身后低沉的说话声音。 东卍的总长mikey,真一郎的弟弟,还有副总长Draken。 神木忌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和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