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想要离开你
的气氛下低着头而静默的行为似乎合情合理。 在暴雨下,一切都没有绝对的用处。 鞋子、K管、连头发都浸着或多或少的雨水,一进门我便急忙地将Sh透的鞋子与袜子脱下,拎着後者走回房间丢在洗衣篮,将後背包扔在角落,抓起衣柜里的衣服与毛巾便匆匆向浴室跑去,这段短短的路程中,我瞥到了正从玄关走入的他脸上的情绪。 平静而温厚,像是混杂着蜂蜜的N油。 洗完澡,装着焕然一新的生命的躯T步出迷雾密布的浴室,我看见他在厨房忙着,张口本想问对方要不要也洗一下,那把小伞根本保全不了两个人,他的半边身T都饱含着不知是热还是冷的雨水,虽然是夏日但穿过灰幕的风也带着寒意,正是这种冷热剧烈变化的时节最容易感冒,但我後来将话吞了回去。 发觉到我的出现,他笑着望向我:「吹风机我已经帮你cHa好了,在客厅。」 我「喔」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进,打开电视,推上吹风机开关,嗡嗡声淹过了电视传出的声响,尽数都沉没在热风中。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地涌入耳道。 「你要吃蛋糕吗?」 不假思索地回了声「好」,无法遏止的愉快漫上五官,脑中浮出:「知我者莫若子」的感叹,虽然理X上不停地抗争着,但在甜点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弱无用的。 我把吹风机丢到沙发上,边走边跳到半开放式白与粉绿相交的厨房,坐在餐桌上眼巴巴地像是等着放饭的小狗,看冰箱开起、粉sE的方盒子出现,鲜红sE硕大的草莓整齐地如时钟的数字排列在粉sE慕斯内馅穿cHa松软海绵蛋糕的本T上,我认出那个外盒上的文字是我曾在社群网站看到广告并痴痴地按下「赞」的牌子,是巧合吗?还是刻意? 「公司有人揪团购的。」他把盘子放到我面前後端来一壶红茶和两个杯子,在桌角的另一边坐下,「你吃午餐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没吃我早就饿Si在路边了!」我随口回,言词很锋利但语气却在糖与蜜的侵蚀下变得柔和,使得整句话像是在娇嗔,说完我都被自己给恶心到,但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也收不回,我便低头享受美食。 「嗯。你不会饿Si自己的。」他伸手拈了拈我还Sh润的发尾後开口,「好吃吗?」 「嗯。」我点点头抬头看着对方,「你怎麽不切一块来吃。」 他眯起眼说:「我怕你喜欢吃会吃不够,所以等你吃完再决定要不要吃。」 如果这不是刻意为之的撩拨,那这个人本身就是恶魔。我内心一边咬牙切齿地控诉一边不争气地红了脸,这一定是对方的邪恶计谋,我警示着自己然後用叉子切了一块递到对方嘴边,语气也些凶狠地说:「不管,你吃。」对方愣了愣张口咬下,我又说:「你该不会有下药所以不敢吃吧?」 他咽下之後回答:「嗯。不过现在我们同罪了。」 「我才没罪。」我反驳。 「是吗?那至少我们可以同Si?」他用手掌撑着下巴侧过头朝着我笑得灿烂。 「不要。我才不要。」我吃下最後一口,盘子边还留着一颗草莓,我将它以nV王之姿赏赐给他,「在我毒Si你之前,你休想毒Si我。」 我说过也希望他明白,「杀Si情人」这件事是我最向往的Ai的真实形式,也能称之为真理。 然而终究只是一个过度理想化而梦幻泡影的说词。 连割断关联的勇气都没有的我,哪有那种决心魄力逆法律道德而行。 他没有回应,注满了两杯红茶将其之一移到我面前,问起我的旅途。 我时序跳跃地说着记得的事情,却唯独将最重要的感想藏得毫无痕迹。 「我想要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