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杀下奴
竹,你派个人去盯着,务必不要让旁人欺辱曹公子。” 曹灵静身子还算争气,挂了两瓶营养液后下午竟然已经能下床活动了。按着规矩,还能爬就必须来谢恩。于是曹小公子撑着身子几乎是爬到了主楼给夫人磕头谢恩。 这也是傅贤之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传说中的曹小公子。以往只听闻曹公子容貌绝佳,如今近距离一看果真名不虚传。已经憔悴到这般模样了,却依旧挡不住他的容貌。他的眉眼似乎像被精密计算过一般,比例完美,睫毛修长到像小扇子一眼。虽然如今饱受折磨,但如同一颗蒙尘的明珠。 傅贤之不知为何心中五味杂陈,若是真的要取体液育子嗣,那他按照规矩要封xue两个月。若曹小公子还能被留下,那么他服侍大爷是意料之中的事。 看样貌,比他好看了不少。也许,爷以后会很宠他呢… ———— 今夜三爷留宿荟宝居,两兄弟睡前玩了许久童年时喜欢的纸牌游戏,傅家两兄弟作陪着,两位主子爷显然心情都不错。 池彦平伺候着三爷换洗,傅二爷跪在浴室地板上拿个皮拍子抽着自己裸臀为爷助兴。一时间浴室只听的噼里啪啦的皮板子着rou的声音。 主子爷并不是生气,这也不是责罚,更多的是一种逗弄。池彦平默默装瞎,他家这位主子就是喜欢故意逗弄傅二爷。 三爷勾了勾手,傅维之屁股上置着板子乖巧爬了过来,肿了一倍大的臀部看着分外可爱。小狗一下下的抖着红扑扑的屁股,分外惹人怜爱。 “小狗要说什么?”三爷玩心大起,捏了捏傅维之红扑扑的屁股蛋子。 “汪汪。”傅维之清脆的叫了两声,屁股抖了抖。乖巧的不像话。 三爷呼吸一促,这惯会讨打的小奴才。他从善如流拿着板子板板正正抽了上去,板痕交错着在傅二爷两瓣过于好看的红屁股上。赏的不算轻但也不重,只将臀上颜色染的更艳丽了。 傅维之今日伺候两位主子爷打牌时被罚了不少茶水,憋到现在尚未释放,小肚子鼓鼓的凸出一个水球。主子恶趣味的拿手按压着他的小傅,他连躲都不敢躲,只能乖乖挺着肚子任主子玩弄。 “主子…唔……爷,求您,求您”傅维之哆嗦着,紧紧控制着膀胱里酸胀,小腹里的水流疯狂涌向出口,可他一点不敢释放。甚至连夹夹腿的动作都不敢做出。偷jian耍滑逃避主子责罚的奴才是没资格服侍在侧的,一只乖狗好狗必须忍着自己的不适也要让主子玩的尽兴。 三爷正玩在兴头上,外头却突然有了些嘈杂声。 这是大爷的府邸,霖家的地盘,怎么会有奴才这么不开眼敢敢在主子门前嘈杂无礼? 主子皱了皱眉。池彦平立刻跪下回话:“主子息怒,奴才去询一下。” 池彦平膝行几步到角落拨通了与值守在外江桥的通信器:“什么情况?” 通信器那头不知道江桥说了什么,池彦平脸色一白急忙跪过来回话:“主子,大夫人不知何故晕过去了。大爷动了大怒,要杖杀夫人的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