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求情,不用跪了
看着院子里奴才们噼里啪啦的挨揍。他咬了咬牙似乎还是不解气,指了指那跪的摇摇欲坠的傅贤之:“其他人都打的,就他尊贵,打不得吗?!” 余淮简直无语了,在尊主眼里,傅贤之简直是天底下最无耻的拐走了他好大儿的狐狸精。怕是忘了当时是您的好大儿哭着嚎着非要娶傅贤之的。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沟通了一遍:“出事的时候,傅贤之当时并不在场。” “不在场就不用罚了吗?!”霖长治无理取闹:“他平时不懂规劝主子,任由主子胡闹,他也该罚。” 余淮彻底无语了,他放弃了和充满偏见的尊主好言好语的沟通,而是怼道:“您自己的儿子,您都管不住,傅贤之怎么管的住?” 啊?哈?霖长治被怼了愣了几秒,随后怒道:“什么叫我的儿子?!他不是你的儿子吗?” 霖长治与天下所有父亲一样,孩子争气的时候,都一口一个:“爸爸的好大儿”。孩子闯祸的时候就变成了:“你的儿子!” “…………” 余淮没说话,霖长治激情澎湃:“爷就该把傅贤之杖毙!就安安那样还造反呢?他造个屁的反!他身边根本没有像你这么优秀的难得一见的人才,谁跟他造反?!” “…………”余淮虽然已经伺候了霖长治几十年,还时不时会被主子的言论噎到。伺候的奴才们见怪不怪,尊主有种很特殊的本领,就是能在怒火中烧时依旧花式夸奖余主子。 夸余主子这件事,与吃饭、睡觉、骂人一样平常。不管时间不管场合不分地点不分缘由,尊主总能花式夸余主子一顿。 虽然很是平常,余淮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夸赞。他自认嘴笨不会说话,尴尬时候只能默默等着尊主夸够了翻篇。 真的很尴尬好嘛?!余淮的脚趾头都在扣地。 可他的尴尬在霖长治眼里就是自己夸的小淮害羞了。于是他拍了拍余淮的肩膀还想再说什么。 余淮见尊主要张嘴,立刻抢先道:“主子,我饿了。” 余淮脸皮薄,只要不再当着这么多人尬吹他,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果然,余淮成功转移了话题。霖长治不疑有他,立刻让奴才们去备宵夜了:“你最近胃口很好呀,十点多了还饿?” 余淮不是口舌生莲机灵性子,他能转移话题的方式无非是这一招……不怎么精明,但架不住这招好用啊…不饿不行啊! 看着一桌子夜宵,他其实并吃不下。他软了软声音道:“主子,崽子们跪了半天了,滴水未进,还饿着呢。” “主子,别生气了,让他俩起来吧。” 霖长治不为所动。但眼里似乎松动了一些。 “哥哥……”余淮红着脸,低声下气,这声哥哥似乎用尽了他全部力气:“您就别和孩子们生气了吧!” 圣心大悦! 尊主大手一挥吩咐那俩兔崽子起来,更衣后一起进来吃顿便饭。 看着奴才们去传话叫那俩兔崽子起身,余淮松了一口气。 尊主佯装生气道:“怎么,求了爷不道谢?” 敢情利用爷呢?! 余淮一整个无语,哥哥两字已经逼得他面红耳赤。他………开不了口了! “嗯?!”见他久久不开口,霖长治哼了一声:“让那俩兔崽子接着跪着去吧!” 别别别!余淮急了,他咬了咬嘴唇,狠了狠心:“谢谢老公……” 声音细若蚊蝇,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