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小傅3(又名小傅好疼)
下来。看着非常可口美味。三爷从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把傅维之翻了个身,抓住他的大腿根,猛然用力向两边劈开,傅维之疼得狠狠抽了一口冷气,压抑着痛呼,半点儿喊痛声都不敢发出。 尊贵的主子用自己的炙热狠狠贯穿着卑微的奴才的血rou。小三爷太过雄伟了,傅维之只感觉他体内被最大限度地被扩张,不留任何余地。 “爷,爷……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奴才不行了…” “乖狗狗!”三爷在他身上征战讨伐,心软的亲了一下傅维之的额头:“再等等,你该得的爷都会给你的。” 名分,地位,恩宠,这些你都会有的。 ————摸鱼分割线——— 池彦平的禁足也被解了,但三爷今夜出去也没带他,甚至连外侍长江桥也没带。估摸着是去哄傅二爷了。 无所事事的内侍长和外侍长在院里小角落烤栗子吃。池彦平鼓捣了一个烤网和碳盆,一到秋天就烤些栗子红薯过过嘴瘾。 栗子在烤网上噼里啪啦的炸开,不一会儿小院里就栗香四溢。 与池彦平出身小门小户不同,江桥是标准的世家子弟。伯父是二等公,家族里在主宅当差御前行走的侍卫就有五六个。 三爷的侍卫被傅二爷的奴才枪伤了,第一责任人自然是他这个外侍长。家主动了大怒,把江桥狠狠揍了一顿。连带着御前服侍的几个堂哥表哥都被连坐抽了鞭子。 池彦平拿火筷子夹了个烤裂口的栗子放在垂头丧气的江桥面前:“别犯愁了,该怎么过怎么过。先吃饱再说。” 江桥道谢后剥着栗子皮,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大人,真的愁死我了。” 江桥接了个特别难办的差事。家主今日不知怎么的,越想越气,觉得这事翻篇也太便宜傅家了。命江桥日日去傅二爷私居抽傅二爷十鞭子。 江桥还没来得及汇报给少主,少主就甩下他们外出了,而且大概率是去宠傅二爷了。 他一想到要到少主面前回话,还要抽傅二爷就脑袋嗡嗡疼。得罪谁也不想得罪傅家啊! “别多想了。咱们主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难道会让你揍傅二爷?就算要动手也是主子自己动手。” 江桥一想是这么个理,突然心里就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大人英明!” 他以前刚进主宅当差时还暗暗觉得池总管这种出身根本不配当少主的内侍长,可几年相处下来,他觉得再也没有比池大人更好的了。 就说揣摩主子心意这事,池大人就没错过。 夜深了,栗子烤得焦香四溢,池彦平刚剥好一小盘栗子就听得一阵熟悉的脚步。他一抬头,三爷回来了。 两人立刻跪下给主子请安。 “我不在你俩就这么躲闲?”三爷大刀阔斧的坐下,毫不客气的拿火筷子翻了翻碳盆。 不然呢??老板不在难道还要假装努力干活儿吗??老板不在的时候就摸鱼难道不是常识吗?! 池彦平正想组织一下语言解释一下自己没怎么摸鱼,一抬头就瞧见三爷把他剥好的栗子全吃了。 您可真不客气啊!傅二爷那是舍不得给您备吃的吗?!一口气吃这么多栗子不怕噎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