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心了
但我一个没有侍亲的幺子屁都不算,我老子怕是连我叫什么都忘了。既然你猜到爷的身份,我也懒得跟你装。你最好去找少主,给我大哥做狗比给我做狗有前途的多。” 霖长治与前少主并非一母同胞。少主为第一任夫人所出。大夫人故去后,家族送了年幼侍弟进后院服侍。霖长治的侍亲成为续夫人。他是续夫人之子,况且他侍亲从进了内苑后并不得父亲喜爱,前些年郁郁而终了。少主的侍亲和老霖的侍亲是亲侍兄弟的关系。 虽然名义上他也是嫡子,但在继承的合法性上远不如第一任夫人所出的大哥。他与大哥都是同一外祖,但外祖家所有资源都铺给了大哥。根本无人在意他。 余淮却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他,霖长治瞬间觉得心脏一窒。 他记得小淮当时这么说:“奴才没找错人。奴才是要给自己求个前途。奴才要给自己找个值得托付的主子。” 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了。他们从互相试探走到相濡以沫。从两个无人在意的小透明走到呼风唤雨无人不知。再后来他们风头太盛,已经成为废少主的眼中钉,他不得不得反。小淮剁下了废少主的头颅。他囚禁罢黜了那昏庸无度的父亲。 想到当年那些事,霖长治气的牙都疼了。当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虽然刚一开始,我对你不太好动不动就抽你。但,但,我怀疑你别有用心也是正常的吧?!! 后来,爷可没苛待过你! 你怎么自己变心了呢??! 霖长治想了很多很多。正这时,他的通讯器不合时宜的响了几下。 是余淮! “主子。”小淮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好听。曾经不管他多么暴躁,一听这个声音就能平静下来。可如今,霖长治气的心脏都在疼。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在哪?” “奴才在南山。刚刚信号不好没接到您的通信。” “……”信号不好这么烂的理由都编出来了。 “在南山干什么?” “回主子,奴才在猎场玩仿生兽射击。” 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倒是够诚实了! 霖长治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这倒是没撒谎! “你想玩这些怎么不跟爷说呢,爷可以陪你玩啊。”冷静,不能上来就骂人。自己的老婆还是得哄哄。 余淮诚实的过头了:“主子恕罪。和您一起组队,其他人都让着咱们这队。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嗯,听出来了,就是不想和爷一起玩。 嗯,行吧! 你翅膀硬了。 你不想给我当最忠诚的猎犬了。你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