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打孩子。哥哥哭,弟弟也哭
磕磕巴巴的背书。第三遍了,还是没背出来。 余淮拿着一柄戒尺站在床头。第四遍还是如此磕磕巴巴的时候,他眉头一皱道:“伸手。” 霖安予急的眼眶通红,他把手藏在身后,摇了摇头:“爹爹饶了我吧。我错了,我明天一定好好背书。我今天伤口还疼,伤口还疼呢。” “一个小手术,让你躺了五天了。在军队,像你这样的外科手术,一天之后就能下床了。你仗着这点小伤偷jian耍滑,哪里像个男子汉?” “爹爹……我是真的疼…”霖安予鼻尖通红,紧张的冒出几滴小汗珠。 “伸手。” 霖安予判断了一下形式,不敢再不听话。父亲在星际飞船上,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了。 他委委屈屈的伸出手道:“爹爹轻点吧。” “啪”戒尺落在掌心 “哇——爹爹疼,疼啊” 余淮从不装腔作势,他打孩子都打的认真。只一下,一道鲜红的檩子就横在安安嫩嫩的手掌心了。 安安最怕打手心了。屁股rou多,虽然也疼但好歹能忍几下,但打手心真的好痛好痛啊。 打了不到三下安安就想把手藏起来,可他不敢。父亲不在家,他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事到如今,他再也不敢惹怒爹爹了。他只能泪眼汪汪看着自己的手心被抽红,肿得有一指高。 他嚎啕大哭,似乎这样就能不痛一样。 哭虽然丢人,但是太疼了太疼了。安安疼得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只想着哭着发泄出来,只能看见爹爹挥舞的板子和自己越来越肿的小爪子。 二十板子抽完,小家伙疼得鼻涕都下来了。他见爹爹停手了马上收回手,对着肿得像猪蹄的小手心吹了几口。 “爹爹好疼啊。” 爹爹还板着脸。安安只觉得大事不妙,他连忙保证明天一定好好用功,再也不敢仗着生病偷懒了。 “明日再偷懒,就翻倍再打。安安,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 安安吓得像鹌鹑似的点头。 余淮这才坐下来拿了条帕子擦了擦安安的泪痕:“九岁了,这点疼还哭?” 安安这个孩子,被主子宠的没边了。只要一撒娇,主子什么都顺着这孩子。若是自己也宠着他,这孩子就一点规矩没有,被宠废了。他不得不板起脸来,当家里的白脸,好好教育孩子。 安安蹭了蹭他,小声道:“爹爹,我是真的疼。您别生气了,我明天好好背。” 余淮心里一暖,这是他与主子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他忍不住揉了揉安安的头发:“乖。你是大孩子了,要听话。一会儿爹爹给你读睡前故事。” 岁月静好时,木落膝行进屋:“余主子,尊主的通信。” 余淮静静看了安安一眼,安安吓得连忙擦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不敢告状,他至少不能当着爹爹面告状。但他忍不住啊。好疼啊!! 余淮接了通讯器:“主子。” 通讯器那头的霖长治道:“安安睡了吗?让爷瞧瞧他。”刚刚小憩的霖长治突然胸口一闷,醒了。父子连心,他第六感不太妙,急着想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安安眼眶通红,小声道了一声:“爸爸……”泪水再也憋不住了,扑梭梭的掉。 爸爸,我委屈啊! “怎么了??怎么了?哭什么?伤口疼还是哪里不舒服??别哭别哭,宝宝乖。你一哭爸爸心疼。” 霖长治急了,急的语无伦次的哄孩子。 他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是他从没想过安安是挨揍之后疼哭的。在他心里余淮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打刚做完手术的亲儿子吧?! 可霖长治并没有想到,他的枕边人,他的小淮就是这么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