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心的一天终于翻篇
抓住大爷对着屁股蛋子狠狠抽了十几下,直到把儿子揍的嗷嗷叫这才解了气。 他把家居鞋往地上一扔,余淮跪下为主子穿上了鞋。轻道一声:“您消消气。”多大年纪了,追着儿子满屋跑,丢不丢人啊? 又对着老大道:“你也别犯浑了。” 余主子说话份量重,他一开口,父子俩算是彻底偃旗息鼓了。 “兔崽子,起来吧。你俩一把年纪的人,老三都要当爸爸了。稳重些吧。”尊主挥了挥手让他俩起身。 一出闹剧终于过去,屋内只剩下了噼里啪啦掌嘴的傅贤之,耳光声异常刺耳。霖安予正欲开口说什么,被余淮一个眼神制止了。 余淮不动声色的替儿子解围:“傅贤之,过来伺候你主子。” 尊主没发话,傅贤之哪里敢停?他依旧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白皙的脸上,脸已经泛上了青紫。 尊主拿筷子扔傅贤之身上了:“聋了?余主子叫不动你了?” “呜——”筷子夹着风扔在了傅贤之的肩胛骨上。尊主力气大,年轻时候徒手能打死一人高的仿真兽。这一筷子撞在皮rou上听着都疼。皮rou肯定是青紫了。 傅贤之慌忙认错叩首:“奴才该死”,他膝行到餐桌前这才敢起身,战战兢兢弓着身子站在大爷身后。 余淮目光又扫过跪着的其他奴才们。他道:“池彦平过来服侍三爷用餐。” 此时可不能叫傅维之近身,若是傅家两兄弟站在尊主眼前晃悠,尊主怕是瞬间就能炸了。这才刚消停了几分钟呀! 被点名的池彦平不敢怠慢,他膝行几步到三爷身后,扶着地起身。跪了这么久,他小腿竟然没有一点力气了。他咬着牙,爬起来,一个踉跄没站稳。三爷不动声色用脚撑了他一下,池彦平这才没摔在各位主子面前。保住了一条狗命。 池彦平紧张的心脏碰碰直跳,丝毫不敢出错,乖巧谨慎的服侍了一顿宵夜。 一餐相安无事。池彦平劫后余生般走出尊主和余主子所居的凌宫后就再也撑不住了。一晚上,小腿上的巨痛把他折磨到了极致,他再也撑不住自己身子,直接摔在了青石板路上。 三爷眼疾手快的捞了他一把,传了辆车回了沧澜苑。 池彦平疼的满脑门都是冷汗,三爷心疼的不行:“忍忍,马上到了。爷传了医生。” 池彦平疼的脑子都是空白的,他难得示弱说了声:“好疼。” 三爷心像被一只大手捏了又捏,他捏了捏池彦平的手:“爷都知道。” 委屈你了。 三爷的书房里,几个医生围着池彦平的膝盖。一个年长些的小心翼翼道:“三爷,池总管的腿刚痊愈,只是今日跪了这么久,怕是要好好养养。以后不能久站、久跪。否则阴天下雨骨头会疼。” 霖三爷正赤裸着后背,后背鞭痕交错。傅维之站在三爷背后小心翼翼拿着消毒棉一点点清理伤口。傅维之心疼的双目通红,手都在哆嗦。 三爷对自己身上的伤不以为然,他挥了挥手让傅维之退后,自己随意披了件外衣对医生们吩咐:“你们看着给池总管好好调养一下。开个方子。爷就一句话:池总管不能留下病根。你们自己掂量。” 医生们惊出了一后背汗连忙表示会好好商量个调养方子。 正这时,一个二等近侍奴才进屋跪在三爷脚边轻声道:“爷,夫人刚刚已经睡下了。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