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大傅都很惨
。傅维之羞愧难当,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一边用袖子擦着主子书房前的地板。 傅维之,还有比你更不争气的奴才吗??还有比你更丢人的奴才吗?你还配主子疼爱吗?你该去死! 傅二爷眼泪止不住流淌,他恨不得掐死自己。 正这时,他高贵如同天神的主子居高临下的蹲下身子拿外套裹在他身上,将他打横抱起。 傅维之小声挣扎,羞愧之情更甚,他哭着说:“主子,奴才身上脏。” “乖,不脏。爷的小奴才怎么会脏呢?放心,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三爷抱着傅维之转身对院子内当差的奴才们加重语气道:“爷看谁敢多话。” ———大爷府邸小段子分割线——— 三爷带着傅维之走了,屋内更加寂静了。傅贤之哆嗦着跪在大爷脚边道:“爷,求您息怒。维之他不懂事,奴才会好好教训他的。” 大爷轻哼一声:“他是老三的奴才,轮得到你教训吗?” 傅贤之连忙道歉,眼眶更红了。霖安予实在看不得自己夫人这副可怜样,他伸手把人搂到怀里道,尽量柔声道:“他们备早饭你是吃不下吗?” 哪曾想怀里之人抖得更厉害了:“您别生气。奴才能吃下,奴才以后一定不敢剩。奴才都会好好吃光的。” 霖安予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他不知道这段婚姻里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的夫人畏惧他到这个地步。他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以后想吃什么自己定吧。不必让奴才们按照营养师要求给你备菜了。” 怀里的人坐不住了,直接跪倒了,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爷,您别生气。奴才错了。奴才以后听话,真的听话了。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傅贤之真的吓哭了,主子爷的这段话听着像是对他失望至极,再也不管他的意思。傅贤之哪里能经受这种折磨,吓得跪地求饶瑟瑟发抖。 霖安予真心无奈了,他用脚抬起自己夫人的下巴道:“爷跟你说过,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可以沟通。这些东西要是不合你胃口你可以换自己喜欢,要是量太大你吃不下,大可以不吃。何必像我虐待了一样?” 傅贤之急得眼眶通红,急着保证:“主子,您对奴才极好,是奴才没用。是奴才的错。奴才真的会听话的。” 上位者怎么会懂奴才的心思呢。傅贤之从没把大爷当成丈夫,只把大爷当成主子伺候着。主子的命令,他怎么敢不听呢?他不止要听,而且他要百分之百的执行。 昨日大爷想杀了莫竹他们,那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驳了大爷的意思,大爷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只道了一声:“好,那依着你。游承,去把莫竹他们放了。告诉那些罪奴,爷想杖杀他们,是夫人求情才留了他们一条贱命。” 傅贤之感恩戴德,他想着以后更要听话更要让主子满意。可他越想努力,事情就越糟糕,越不能让主子满意。 他听到主子说:“游承,你去告诉厨房,以后三餐不必备夫人的餐了。” 傅贤之愣了。 大爷用皮靴踹了踹他的手掌:“以后你想吃什么你自己告诉厨房。从今天起,爷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