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帝昭语茯花的线索
温郁虽从窦菲口中问到了些东西,但实在无颜向祝君君开口,所以只留了蒋灵梧。 他将窦菲所言一一转述,蒋灵梧听后不置一词,心里却留了个念头,倘若窦菲之外还有人想要祝君君的命,那会是谁。他想不出,于是一整夜都没能睡好。 而这一晚,不眠的不止蒋灵梧一人。 福州城西原本繁华靡丽的YAn水街狼藉一片,短时间里是不会再有人来寻欢作乐,而街道深处那家歌舞坊更是冷清。 龙缺正在临水的桐雨堂里饮酒,豆大的烛光照得他脸上那副暗金面具明灭不定。 半壶酒下去,索朗姗姗来迟,龙缺便为他也满上了一杯,索朗没有反对。 “大师今日可有得偿所愿?” 天铸玄铁册可是铸剑山庄庄主一脉单传之物,若真能流入江湖,那人人皆可拥有神兵,铸剑山庄可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索朗并未得到那天铸玄铁册,却还是点了点头:“自然。” 龙缺不解:“大师果真得手了?那诸葛玄衣竟舍得把那样的宝贝拿出来?” 索朗又摇头:“不曾。” 龙缺一怔,笑问:“大师是在与小生打机锋么?” 又见索朗一副不肯多说的样子,便压下了追问的心思,反正,与他也没有多大关系。 他举杯一饮而尽,长长吁出口气,再开口已有微醺之态:“虎魄刀啊虎魄刀,本已是唾手可得,谁承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血犼教,重出江湖……呵,真是闻所未闻。” 索朗拨动手中玛瑙珠串,并不言语。来中原前,年迈却高深的法王曾对他说,他的劫在中原,缘也在中原,所以这一趟无论有无收获都必须要去。与伏龙坛这位龙施主合作纯粹是兴之所至,而所谓天铸玄铁册他也只是略有兴趣,他真正想要的,是找到他的劫。 二人对饮了一盅,麟奇忽然进来,在龙缺耳边低语了几句,龙缺眉头一挑,煞是惊异:“此事当真?!” 麟奇点头。 龙缺急忙起身要出去,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什么,回身匆匆向索朗道了声“失陪”,然后径直出了桐雨堂。 麟英正候在院内,像那株高大的桐树一样站得笔直,原以为司徒邪出了事她该是焦急万分的,可此刻看,她竟冷静得超乎寻常。 龙缺皱起眉,隐隐感觉哪里不对。 “龙少主。”麟英朝他行了个礼。 龙缺定定望了她一会儿,忽然问道:“司徒邪出事,莫非是……” 麟英直起身,面无表情,唯独眼底泛出一隅月光照不亮的幽sE:“岛主让龙少主立刻回岛。” “是母亲的意思?这件事真是母亲的意思?!……为什么!” 龙缺和司徒邪明争暗斗多年,但到底有一抹断不开的血缘关系,再怎么斗也不伤彼此X命,有时甚至还要伸手救他一把,他怎么也想不到母亲竟会走出这样一步。 从虎魄刀开始,母亲便有意挑拨他兄弟二人对立,既不说明缘由,也不给他们任何交代,甚至还屡次在暗中对司徒邪出手——三年暴露司徒邪身份、害他被元山长老截杀,正是母亲的手笔。 他那时候没看明白,还当母亲是偏Ai自己,想替他铺平道路,可后来越想越不对。母亲的目的绝不是这样简单,她这样做有更深一层的原因,然而整座赤明岛竟无一人知晓。 数月前司徒邪再次前往中原,先后遭遇璇nV弃徒和岳星楼,几度陷入生Si绝境。而他后来查证,那也是母亲事先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