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你不明白
天sE已近傍晚,落日穿透山中密林,在一池的红荷上投下了寥寥光斑。 祝君君陪宿玉卿坐到荷塘边的小桌旁,自有婢nV将酒水小食打点妥帖。 宿玉卿给祝君君斟了杯酒,祝君君连忙双手接过,道谢道得语无l次。 宿玉卿并不见怪,语声婉转,温润亲和,一点架子也没有:“祝姑娘不必紧张,你我都是江湖中人,没有那么多惹人厌烦的礼数规矩。” 她捏起玉杯浅浅饮了一口,察觉到少nV亮晶晶的眸子一直在偷偷瞄她,不由又g了g唇角,问:“祝姑娘,我与小楼,生得不太像吧?” 祝君君微愣,心说这话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但大美人问话,必须老老实实回答,便认真说道:“回夫人,确实不太像。令公子脸型y朗、轮廓分明,有侠义之气,是十足十的男子气概;而夫人您容sE鲜YAn,一如这满池芙蓉,雍容优雅,绝代倾城,与令公子是完全不同的气质。” 宿玉卿问这话时,以为只会听到一句“像”或者“不像”,没想到对方居然一本正经地分析了起来,还说得头头是道,便愈发觉得这丫头可Ai有趣:“你说得不错,小楼他呀,长得更像克江,父子俩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小楼小的时候像年画上的娃娃,粉粉糯糯,十几岁时长开了,就不那么可Ai了,这两年更是和他爹越来越像,一说话,一皱眉,就跟克江活过来了似的。” 祝君君听宿玉卿提起亡夫岳克江,字里行间不但没有疏离,反而透着GU格外的亲密,若是让不知内情的人听了,只当那位岳门主还好好活着呢。 可实际上,宿玉卿丧夫仅一月便改嫁给了靳不忾,从前门主夫人成了现门主夫人,前尘斩断,无半分留恋。 世人都说她薄情寡义,水X杨花,就连她的亲儿子也这样认为,可祝君君只觉得宿玉卿勇敢,敢为自己而活。她Ai岳克江,也Ai靳不忾,前夫Si了便立马投入下一段人生,什么守节、什么贞烈,全都是狗P,她只要无拘无束,潇洒自在。 当然,这是她站在宿玉卿角度的看法,若是站在岳星楼的角度,有这样一个母亲也的确挺叫人伤心的。 祝君君叹息一声,举杯饮了一口。 宿玉卿又问:“你戴的这张面皮,是谁的脸?” 祝君君:怎么现在谁都能看出来她现在戴着人皮面具?她的易容还有意义吗?! 宿玉卿把玩着手里的玉杯:“美人在骨不在皮。这张脸虽也生得JiNg致,可终究流于YAn俗,配不上祝姑娘你的骨相。” 祝君君受教了,便将这张脸的来历、冯家姐妹与岳星楼之间的恩怨与宿玉卿说了一遍。 宿玉卿早已知晓其中原委,却没有打断祝君君的讲述,听完后还问她:“你可觉得小楼做事过于狠辣,不留余地?” 祝君君想了想,摇头说:“我不觉得。” “冯家姐妹与狂狮堂之间的恩怨不可化解,十多条人命夹在里头,岳星楼无论是出于报仇还是立威,都不可能放过她们。既然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那落到岳星楼手里的冯三娘会有什么下场,也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