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你这傻孩子
突如其来的吻让祝君君短暂地僵怔了一下,但因为管笙难得的主动,祝君君又亢奋不已。 她攀住他的肩膀回应他,踮着脚与他紧紧相拥,任由他的Sh热的舌头闯进来,在她口中笨拙地挑衅、T1aN舐。 她想笑,心说怎么才分开三个月,这书生就已经把接吻生疏成了这样,他的脑袋全被基建塞满了吗? 于是更加主动地贴上去,又软又滑的小舌头反客为主,钻进了男人嘴里与他款款纠缠,时而佯退g引,时而主动侵略,像舞蹈一样有进有退,一点点把他忘了的技巧重新教授回去。 大约是察觉到了祝君君故意“宣之于口”的意图,管笙面sE变得越来越红,呼x1的节奏竟b祝君君还快。往日只能在梦中捕捉的独属于祝君君的气息此刻在他周围千丝万缕地环绕着,他心甘情愿堕入其中,作茧自缚。 最后还是祝君君因为喘不过气而主动推开了管笙。 管笙回过神后以为祝君君会生他的气,不免有些心虚——他也不晓得方才那GU醋劲究竟从何处飞来,他原也不是这样小J肚肠的人。 但抬眼时却正好看到祝君君伸出她小小的粉sE舌尖,T1aN去嘴角边残留的晶莹水Ye。 管笙腹下一紧,难耐地吞咽了下,心跳变得更快。 再下一秒,祝君君的气息又紧贴了上来,耳畔处还传来她暖暖的声音,以及带着揶揄意味的鲜明暗示:“管兄,之前你带我在村中视察成果的时候,我已经偷偷记下了你现在所住的地方了哦!” *** 管笙一路跟在祝君君身后,脚步虚浮脑袋空空地回了太吾村,直到祝君君从个正生着病的村民家里拽出来一个身着青壶披挂、身材挺拔气质温和的年轻男人、然后向他们各自做了介绍,这才意识回笼。 他认真打量着这位蒋掌匣,心里暗暗思量,原来这位便是储少侠口中世界上最好的师父,也是这段日子常伴祝君君左右的人——原来他长这个模样——唔,至少自己在样貌上,是能略胜他一筹的。 尽管这念头一闪即逝,可管笙还是莫名尴尬起来,也不知会冒出这种想法的自己究竟是自卑还是自负,于是在之后和蒋灵梧说话时颇有几分不自然。 蒋灵梧是老江湖了,管笙这点小心思哪能逃过他的眼睛。 在今日之前,他对这位管公子的印象还停留在前朝名门之后,以为这样的人物即便答应屈身偏僻贫穷的太吾村为祝君君做事,心里也不见得会真的服气,时间久了甚至还可能滋生出怨天尤人的情绪。 但今日见了这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的太吾村,再得见管笙此人真容,才发现这位对方竟是这样一个有趣的人物。非但没有怨怼命数不公,还俨然将建设太吾村当成了自己的事业,并做得有声有sE,让村民发自内心地喜欢他、尊敬他,这一点着实令人钦佩。 因此,即便这位管公子因为祝君君的关系对他抱有几分敌意,蒋灵梧也坦然接受。只他一人能为祝君君做的终究有限,所以君君需要管笙,而管笙也能真心实意地对君君,他又有什么可置喙的呢。 祝君君瞥了一眼管笙因羞惭而变红的脸,心中忽然有了计较,故意当着他的面与蒋灵梧调侃起来:“蒋掌匣,你都不晓得我家管兄听说你陪我一块儿回来的时候有多紧张,吃醋吃得全村都能闻得见酸味儿了!他这人脸皮忒薄,往后我们得多磨砺磨砺他!” 蒋灵梧略是一怔,但见祝君君有意逗弄管笙,便笑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