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他们,我们
分别后这些日子,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一夜她在他身下的绽放,想起后来她对他的疏远,对师兄的亲近。 他已经失去了为人夫应具备的道德,也越界了为人友该恪守的距离。玉山倾颓,不外如是。 静谧中,廊下的灯火愈加朦胧,祝君君看不清温郁此刻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一丝苦涩正在从他身上流淌出来。他不说话,她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她还记得他说过“以后不必再见”这句话,却没想到他会…… “饭食中加了些东西,他们现在都睡得很深,你不用害怕。”温郁转开眼睛,率先打破了寂静。 “他们”指的自然是岳星楼和窦菲。 祝君君怔了一下就明白了,想说什么却又被温郁打断:“你跟我来。” 男人略显单薄的颀长身影从她背后绕过,只有一片深青sE的衣袂拂过她微凉的指尖:“师兄病了,他在房里等你。” 蒋灵梧病了?下午时还好好的呢。 祝君君忧心起来,低低应了声后便跟上了温郁,二人一前一后隔着一步的距离,离开了这条仅能容纳一个短暂拥抱的漆黑角落。 *** 蒋灵梧烧得不轻,颇有病来如山倒之势,祝君君进屋时,他仅能撑着身T从床上坐起来。温郁同他点了点头后便转身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他和祝君君。 “灵梧!” 祝君君激动地唤了一声,快步走到蒋灵梧面前,却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戴着冯三娘的面具,一时有些尴尬。 蒋灵梧见她僵住不动,还m0了m0脸,便知她现在在想什么,哑声笑了笑说:“才月余未见,灵梧都快要不认识君君姑娘了。” 祝君君知道他在说笑,悄悄松了口气,就在床沿坐了下来,手背贴上他额头,竟被烫了一下:“都烧成这样了还笑话我?蒋掌匣,你是在怪我之前装作不认识你吧?” “在下怎敢?”蒋灵梧身上难受,可见到祝君君后嘴角就没有放下过,他把祝君君贴在他额上的手握进了掌心,脸sE因高烧而异常红润,“我知道,你一定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祝君君不想说是什么原因,因为煞风景,她现在只想捧着蒋灵梧的脸深深吻他,咬破他的嘴唇,钻进他的嘴里,T1aN弄他的牙齿,纠缠他的舌头,汲取他的口津,再融化他的理智——她也的确将这一切做得顺理成章。 而蒋灵梧欣然接纳,扣住她后颈一一应承。 于是,近两个月不得相见的思念之苦便悄悄消弭在了唇齿之间。 “蒋掌匣,”尝够了久违的气息,祝君君心满意足地坐直了身T,一双嘴唇Sh漉漉的,“你嘴里好热呀。” 蒋灵梧捏了捏nV孩娇气的鼻尖:“因为我患了热症。” “那你还亲我?” 祝君君恶人先告状,蒋灵梧非但不辩解,还依着她说:“嗯,因为热症不会传染。” 祝君君欢快得不行,闲不住的手又得寸进尺地钻进了男人微敞的衣襟中:“那……蒋掌匣还能再C劳一下吗?” 蒋灵梧微微哑然,而后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