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s)
石砚北来不及思考,更来不及回过头去看林蔚成玩味的表情,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逃跑的选择,却被林蔚成抓住领口用力拽了回来。 “滚开。” 人类的力气在血族面前格外渺小,石砚北试图推开林蔚成的手,可就像被死死钉住根本动弹不得,此时此刻只剩下嘴里不断输出的脏话来宣泄。 林蔚成当然不着急,他等着被抓在手上的石砚北骂累了,才慢悠悠开口:“以后不许骂脏话,骂了脏话血会变得不好喝。” 口干舌燥的石砚北刚要开口继续骂,回过神才意识到这话仿佛学校里老师哄骗学生的鬼话那样离谱,他迟疑地抬头打量起林蔚成的表情,却又在那冷漠的表情下看不透真假。 “你到底想怎么样?”石砚北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可面子上还是一副要杀要剐随意的凛然,“你有什么想法直接提。” 难得能休息两天享受生活的林蔚成快被气笑了,刚收到被分配的通知时他还算有几分欣喜,以为两人是同事经历又相仿一定能融洽相处,可石砚北却硬要把事情复杂化。 他可没这么多耐心对着面前这个人高马大的人类轻声安抚。 这些天已经够给石砚北客气了。 “我的想法?”林蔚成重复了一遍,又把手掌压在石砚北的脖颈,“你这些天在屋里不是没少看那些血族囚禁虐待人类的科普视频?我有什么想法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 该死的他听力怎么就这么好。石砚北不禁后悔在房间里看视频没戴耳机,但没等他回应,耳边便传来吧台前高脚凳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股力量把他的上半身压在了吧台上。 吧台上的采血管掉在木地板上发出滚动的声音,石砚北又想叫骂这种浪费行为,林蔚成却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身后。 一直在挣扎反抗的石砚北突然打蔫儿似的没了动静。 他,石砚北,论哪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现在因为不顺着林蔚成的心思,被这只比自己小四岁,蛮不讲理的血族虐待。 如果林蔚成有读心术,一定想扒开石砚北的脑仁问问他,打一下屁股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虐待了。 但此时的林蔚成见他没了反应,以为真的被吓到了,可刚松开手,缓过神的石砚北便发狠要去掐他的手臂,林蔚成只好又稍稍用力把人摁了回去。 “没完没了?”林蔚成的声音透着些无奈,但好在并不劳烦,只是抬手又落下几巴掌的事。 血族的力气很大,林蔚成当然知道,最开始那一巴掌也就三四分力,想着把人吓唬住了便好,可眼看没什么效果,林蔚成也就放心又加了两成力。 几下巴掌虽然很疼,但也尚可忍受,石砚北的心头后知后觉蒙上了一层羞耻,被一只血族以这种教训小孩似的方式进行羞辱,自己去反抗不得。 石砚北有些绝望地闭紧了双眼,还不如把他锁进地下室吊起来砍手砍脚,虐待得更彻底也让自己留下个英勇抵抗献身的美名。 石砚北很高,身形也称得上挺拔,但林蔚成的血族基因决定了他比人类更有优势的身高和体型,这些林蔚成心里都有数,自然也不是真的想刁难石砚北什么,他心里默数了十下,便彻底松开了手。 好在被这十下巴掌打没了心气的石砚北不再徒劳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