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奴妻仪式(下)
顾惜水泽身体,仪式和程序已经删减了很多遍,但到臀板的时候,夔渊就不会再放水。 他要用剧烈的疼痛告诉他,夫主不可冒犯。 从a1级到b10级各色板子一溜儿排开,让台下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夔渊解开了袖扣,才慢条斯理地拿起了a1号小板,俯身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轻声道:“别怕,只是疼,不会坏的。” 挺翘的嫩豆腐颤的更厉害了,夔渊想要揉一揉安慰它,却转手将小板压在了上面。 啪! 轻巧的小板瞬间被弹开,白桃上瞬间被染上了粉色。 “……唔。”水泽将疼哼咽在喉咙里。 啪!又是一板子狠狠抽了下来。 …… 啪! 原本的白桃已经变成了全粉,水泽俊秀的脸上已经全是泪痕。 a1小板被放下,水泽却提起了心。 果然,托盘上的a2小板又被拿起。 “……夫,夫主……”水泽害怕地直哆嗦。 大手放在他后颈的腺体上:“怎么了?” “没,没有……”水泽打了个寒战不敢说话,位于身体最高点那颗粉桃颤地可怜又可爱。 冰凉的a2小板在热桃上蹭了蹭:“既然没有异议,那就好好受着!” 啪! 只一下,刚止住的泪水又决堤了。 啪! 痛,实在太痛了! 啪! 水泽忍不住要紧了手臂。 啪!十成地力道砸了下去。 “啊!”水泽一下子挣扎到了地上。 台下也一片哗然:他怎么敢! 水泽更是吓蒙了,连忙抱住夔渊的腿:“不敢了,夫主,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夔渊扫了一眼台下,下面瞬间死寂,又才用小板点了点刑凳。 水泽怕极了,却不敢耽搁,连忙往刑凳上爬,却因为腿软,几次都没爬上去,崩溃地哭了出来。 夔渊蹲下身,慢条斯理地擦掉他的泪水:“别怕,我抱你上去就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