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让醉酒的舍友深喉,在浴缸里抱着狂草
了楼下。 张鸣在路边摊吃早餐的时候,顺手拿出手机开始查阅这方面的信息,主要是调查攻受可以互换吗?甚至还上问答软件,花了几十个金币,提出问题。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得到回答的速度不仅非常快,而且他被人骂得非常狠,简直是一副要网爆他的架势。 “雷,大雷,攻受怎么能互换啊?” “有没有常识?祝你扑街!” “扑街仔,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特别特立独行,独树一帜,几十年的时间就开了你这个奇葩呀?你是哪家的鸽头,把你的名字报出来,我要拉黑你!” “知道互攻怎么念吗?来,跟我念:糊。” …… 什么玩意儿? 张鸣看了这些回复,脑子里一片懵逼,虽然有一些词他不太懂,但是扑街的意思他还是知道的,不就是随便问了一下吗,为什么要这么诅咒他? 看来攻受真的不能互换。 那就不互换了吧。 他拎着甜豆腐脑和油条包子回了酒店,在汪岗吃饭的时候,郑重其事的向他说道:“不行,咱们两个不能互攻。” 这会扑街的! 汪岗满脑袋的问号,看了看他,说道:“那就不互换呗。” 反正在上面费力气的人又不是他。 吃完早饭后。 汪岗又去浴室洗漱了一会儿,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从衣领往下都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腹肌,两边的rutou却被遮掩住,让人忍不住想把他的衣服扒开,仔细看清楚里面的风景。 张鸣正在为自己内心龌龊的想法自责的时候。 “快点上来呀。” 汪岗竟然直接躺在了床上,对他招了招手,邀请道。 张鸣瞪大眼睛,慢慢站了起来,往两边看了看,当然是没人,所以汪岗这句话绝对是对他说的。 “你要补觉?”他问道。 汪岗没有回答,而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张鸣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煞风景,但是躺在床上的人是他的舍友啊! 他犹犹豫豫的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汪岗,下半身已经蠢蠢欲动,但是理智还在拼命的拉扯着他,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尽量把自己的视线从汪岗的事业线那里离开,盯着汪岗的眼睛,费力地说道:“咱们两个,以后还得当好几年的舍友,你这样做,回去以后我们两个怎么面对那两个舍友?他们后面三年多时间不得吓死?” 汪岗依然没有回答他,而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但是撅起屁股,不停的摇摆,浑圆挺翘的屁股,就像个天然的飞机杯一样,十分具有诱惑力的吸引着张鸣的目光,让他忍不住盯着看,但内心的道德与底线依然牵扯着他的脚步。 不行。 他要是现在上去,他的生活就真成了gv直播了。 张鸣陷入两难,竟舍不得离开,又控制了自己不能真的扑上去,但是汪岗的动作却更加yin荡放肆,竟然自己掀开了浴袍的下摆,将丰满挺翘的屁股彻底露了出来,跪在床上,屁股对着张鸣,不停的摇来晃去。 张鸣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开始只是想着摸一摸,双手抚摸上舍友的屁股,感受到rou感和弹性之后,他脑海里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直接脱了下半身的短裤,扶着roubang,抵在了汪岗的后庭口,然后试着往里面冲刺,快速的挺进几次之后,yinjing变得无比炙热坚硬,终于顺利的挺进了汪岗的体内,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欲望,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活塞运动。 roubang一次次的撞击着汪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