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无辜的小乞丐成为X幻想对象,成为下流荤段子中的主角)
谭永善看着李三的脸,惊慌地后撤,想要逃走,却被李三挤进了墙角。 李三手上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拉扯他的衣服,嘴上却还故作仁义地哄道:“永善,我喜欢你,我觉着,你比咱们镇子上的小姑娘都要好看。而且……你这样的人,总是要找个男人的,不如跟了我吧,以后我来养着你。每日都能让你吃饱穿暖,好不好……” “呜呜啊……” 谭永善挣扎着,嘴里发出嘶哑的呜咽,想要将眼前高他一头的少年踹开,却被抓住脚踝。 裤脚被用力一扯,不知缝补了多少次的脆弱布料被撕坏,露出一双细白的腿来。 李三两眼放光,便要掐住谭永善的腿根瞧见心心念念多时的秘境,却不想瘦弱的小乞丐哪来的力气,一条腿挣开他的禁锢,乱踹之时正击中他硬邦邦的命根。 “cao!” 下体遭受暴击,他痛作一团,顾不得其他捂住裆部跪倒在地上咿呀乱叫。 趁着他松懈的空挡,谭永善来不及抹去眼泪,匆忙捡起裤子穿上,将方才掉在地上的两个rou包塞进怀里,跌跌撞撞地逃出。 可就在他要逃出房门之时,头皮突然剧痛,头发被人扯着后撤,他像只待宰的兔子,被拎拽着摔到凹凸不平的石板地上,骨头痛得仿佛都要碎掉了。 领口被人拽起,眼前是少年凑得极近,狰狞愤怒的脸。 “要饭的臭婊子,给脸不要是吧!” 高高扬起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谭永善的脸上,他眼前一黑,口中呕出血来。 李三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看着蜷在地上呜咽的谭永善,气得牙痒痒。 他们一群镇上的泼皮少年,都是才对男女之事刚开窍,以满嘴荤话为豪的年纪,对如何玩女人之事津津乐道,却没胆量真的干出什么出格的事。直到前不久将注意力落在这个双性的小乞丐身上。 双性之人地位低贱,良家之人本就不愿娶这般异类。除了青楼窑馆,或者大户人家的深宫后院,并不很常见。 相闻这种人生性yin贱,最能勾男人。加上谭永善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性子又胆小怯懦,由此,便成了这群无赖少年们不三不四荤话中的常客。 他们开始将这无辜的小乞丐当成性幻想和调侃的对象,每日互相攀比,看谁用最下流的话,绘声绘色描绘出这小要饭的在床上被自己草哭玩烂的景象。 讲述者夸张下流地讲着臆想中谭永善摇着腰,扭着屁股用小逼吃jiba的样子,仿佛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听得众人口干舌燥,裤裆硬得生疼,说到最下流无耻的地方,一群人不约而同,猥琐地哈哈大笑。继而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为这堪比春宫的色情话本添油加醋,仿佛谁说出的话最下流得惊为天人,谁就赢得了这场游戏一般。 久而久之,李三作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