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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谎呢?" 慕容茜茜临危不乱。 慕容震现在整个人已经有些懵了,这件事情,他现在也拿不准主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自从慕容茜茜伤了额头以后,她来给自己请安:从这个女儿的言行举止中,他可以看出来她已经长大了,成熟了,心思也更加的玲珑了。 凭他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如今这个境地,诺儿孤掌难鸣。就算他相信她,可是仅仅凭他一己之力,很难说服自己的母亲。 慕容震也想要赶紧解救章茜茜,心里此时也是焦躁不安,脸上,他眉头紧锁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低气压,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对了,她刚才不是说是言儿给自己的玉颜膏吗,对了,言儿! 慕容震想到这里,尽力的压抑着自己心里的喜悦,急忙挥了挥手。 "来人,去把慕容之言给我找来。" "是,老爷。"下人干脆的应了一声,急忙跑了出去。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是清白的。" 许氏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非常肯定,她慕容茜茜这次是插翅难逃了。 "祖母,我有证据可以证明,那个有问题的玉颜膏是jiejie做的!" 慕容之怜看慕容茜茜没有说话,也认为慕容茜茜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急忙开口,想要给她重重一击。 "哦?什么证据?" "是jiejie的一个贴身丫嚣,她看到过jiejie往玉颜膏里放东西。" 慕容之怜急切的说着,许氏下意识的看了看慕容茜茜。 "白梅,你去院子叫她过来。" "回老夫人,不用白梅jiejie去唤奴婢了,奴婢在这里。" 春桃听到许氏说要叫自己过来,急忙站了出来。 她其实早就得到了慕容之怜的命令,准备陷害自己的小姐。 当然,两个人是早就对好了口供的,她要帮二小姐才陷害自家小姐。 春桃跪在地上、机灵的大眼睛眼睛时不时的偷愉瞄着慕容茜茜。 "抬起头来,把你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许氏不苟言笑的吩咐着跪在地上的春桃。 她倒要看看能从这丫鬟嘴里听到什么证词! 小姐,你可别怪奴婢啊,实在是你的性子太软弱,跟着你不但月银很少,还没有什么出路。 毕竟人们都说了,跟一个好主子,奴才都是威风了。 所以,大小姐,您可别怪奴婢啊,奴婢这也是迫不得已。 想到即将得手的大张银票,春桃在心底想着,最后 "是......回票老夫人,昨天小姐刚起床,二小姐和阮夫人就过来看望小姐,还给小姐带来了可以祛除疤痕的玉颜常。 "等阮夫人和二小姐走了后,奴婢就碰巧在门口听见大小姐在和李嬷嬷说什么玉颜膏加料的事情。说完之后,两个人就径直往老爷哪里去了。我没跟着大小姐一起去,所以也不知道竟然是那玉颜膏惹出了这么多事……" 春桃口齿伶俐的说完话,顿了顿后又接着说道:“奴婢心里寝食难安,自责不已。正巧奴婢今天做完事后,遇见了二小姐。思来想去后就给二小姐提了个醒。" 春桃说着,停了一下,看了看慕容茜茜的表情变化,却发现慕容茜茜一脸不咸不淡的样子。 大小姐都不生气吗?还是说,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春桃虽然疑惑,但是还是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二小姐本来没往心里去,谁知道这个时候老爷过来了,询问二小姐是不是给大小姐送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