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绛的胳膊：“下学期我就大四了，马上就可以工作，你来盛市和我一起吧。”

    周怀绛低头看她：“你回来就是要说这件事？”

    周衣衣点头：“是，实习之后我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我知道你现在有些积蓄，可以做点生意。”

    “哥哥，我们离开淮县吧。

    坐在动车上，周衣衣十分兴奋地在周怀绛耳边讲话，周怀绛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时不时应和。

    “哥，你有想过到盛市之后做什么吗？”

    周怀绛摇头。

    周衣衣单手托着腮思考，余光瞥见走道另一侧坐着的两位年轻女孩，正不断偷瞄向这边，继而捂着嘴激动地低语：“好好看！”

    “感觉比好多明星都好看…”

    “我觉得他和我们不是一个次元的，长得好不现实！”

    这是…在说哥哥？

    周衣衣默默看向周怀绛。他的头微微侧向窗外，因此只能看到大概三分之二的侧脸，但也足够动人心魄。

    薄薄一层皮rou覆在完美的骨相上，冷白的质感犹如精贵的玉瓷，并不脆弱，浑然天成有股生人忽近的气场。

    夏末，还有余热未散，他穿着一件简单随意的短袖，颈线向下延伸与突出的锁骨连接，线条流畅优美。

    和窗外的景色互相应和，眼中的平淡也变得富有深意，像拍画报杂志一样。

    她拿起手机，对着周怀绛打开摄像。

    周怀绛有所察觉，看过来，窗外的光飞快映在他的虹膜中，形成短暂的流霞。

    周衣衣也在这时按下拍照，定格了此刻。

    她看着照片，心念一动，对周怀绛说：“哥，不如你试试当互联网博主吧。”

    “…什么？”周怀绛的表情是不常见的疑惑。

    周衣衣很认真：“就是把你的日常记录成视频放到网上，或者想一些主题…现在视频网站很多的，可以选择多平台投放，当然也可以试着和平台签约。”

    她在手机上点开一个视频app，找出一些热门视频给周怀绛看，给他分析：“这个美食博主，视频平均播放量在五十万，单靠打赏和平台补贴视频收益一年应该有二十万，加上商单和活动，可以达到三十五万甚至更高。”

    周怀绛皱着眉：“你要我做饭？”

    周衣衣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让你做饭…当然你想做饭也行，不过要把脸露出来，只要你露脸，流量一定不会差的。”

    盛市和淮县很不一样。淮县是南方小城，夏季闷热，冬天湿冷，还有很漫长的雨季，天总是阴沉沉。

    而盛市无论春夏秋冬都很干燥，因为历史的缘故，许多建筑保留着繁复恢宏的特点，街道宽阔平坦。

    周怀绛安顿下来后，终于思考自己应该做什么。他想到周衣衣的话，在桌子上架起手机，将摄像头对着自己，尝试录制。

    “…”

    “……”

    他盯着画面中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