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J尸(伪)/棺材/精油入X/zigong灌精c吹呜咽
阴蒂得到了重点的照顾,好像一颗小豆子,被卷在舌间啧啧作响,偶尔轻微地用齿尖咬了咬,那力道很轻,与其说是咬,很多的是逗弄。 白雪觉得舒服极了,他喜欢这种温存,那让他感觉自己是被爱着的,而不是只有性欲的发泄。 性欲的快感他已经体会得够多了,爱意的投射却一直不多。 性冷淡的少年,女xue仿佛干涸的泉眼,明明应该有水却又没有。亚瑟毫不气馁,无视自己躁动的欲望,把外面舔湿了之后,拿起装着精油的瓶子,将尖细的瓶口对准rou瓣间小小的入口,缓慢旋转着推了进去。 瓶口比婴儿的手指还细,插入时只有微微的涨涩感,并不觉得痛,但因为看不见,白雪还是本能地有点紧张。 冰凉的硬物插入了两三公分就停下了,紧接着是水一样的液体缓慢流进女xue,细腻温和,质感粘稠,好像蜂蜜一样。 是蜂蜜吗?或者牛奶?白雪胡乱地猜测着,然后闻到了久违的花香。 隐隐约约,雅致纯美,不那么夺人眼球,不知不觉沁人心脾,让人闻着,就想起夏天漫山遍野的蓝色的野花。 还有夜晚的繁星,海边的浪花和甜蜜的亲吻。 白雪忍住眼泪,却忍不住灵魂的震颤。他感受着丝丝缕缕的精油滑入女xue,沁湿了挨挨挤挤的嫩rou,好像一道饱含情意的水流,滋润着干涩的心。 矢车菊的味道,真是令人怀念啊。 香气弥漫在整个棺材里,仿佛一张暧昧柔软的网,把白雪和亚瑟笼罩在里面。这网很松,没有逼人的压迫感,有的只是棉花糖一般软乎乎的甜意。 我果然还是很喜欢你啊。白雪不由自主地想,就像喜欢甜甜的水果蛋糕,明媚得让人欢喜。 亚瑟不知道白雪所思所想,耐心地等精油倒完,用手指试探了许久,才极为小心地换上他的yinjing。 他心底忐忑,生怕弄伤了对方,控制着自己插得非常慢,进一点,再退一点,反反复复,等rou道适应了再往里推进。 白雪有点感动,又有点焦灼,好像在等护士给自己擦酒精准备打针的时候,每一秒钟都是漫长的煎熬。 直到亚瑟的yinjing碰到了那薄薄的rou壁,他不知道白雪的身体构造多么奇怪,只是足够温柔小心,所以犹豫着停了下来,没有一味硬闯,而是就这样浅浅地摩擦起来。 硕大火热的guitou蹭着缩紧的嫩rou,慢吞吞地插到处女膜外面,轻轻蹭动,好像隔着手套挠痒痒,升起一种十分奇怪的体验。 rou道反射性地一缩,那些弯弯曲曲的褶皱被精油濡湿,紧紧包裹着半截yinjing,勾勒出冠状沟的形状,宛如紧密无间的倒模,卡得死死的。 亚瑟倒吸一口气,闷闷地喘息,yuhuo中烧,催促着他直捣黄龙,把这不知死活的嫩xue插得yin液横流。 他努力地忍住燥热的欲望,憋得满头大汗,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在处女膜外抽送。只是他的尺寸太大,一不小心总会摩擦到那层软rou,guitou陷入紧致的纠缠之中,想退出去都有点艰难。 这也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了,简直就像在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面前放上一份香喷喷的小羊排,汁水淋漓,诱人到了极点。 “我要忍住……忍住……”亚瑟痛苦地喃喃自语,炎热的汗珠从英俊的脸颊不停滚落,湿透了健壮的胸膛。年轻的rou体朝气蓬勃,充满阳刚的魅力。 白雪看不到,却感觉得到。亚瑟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