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03面纯内潢攻和面潢内纯受,骑乘lay。
散。 肠道深处的前列腺被顶撞开来,怀中人咬着嘴唇攀住燕宿青。 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控制不住地泄露出来。 “哈,嗯慢,慢一点。” 燕宿青咬住唇边的耳尖,“我想听,叫相公。” “相嗯,恩相公。” 撞击越来越不能由己,李颂韵颤缩地绞紧性器,但是滑溜的性器很快将人顶起,努力夹紧的肠道却被cao松。 前断的性器俏生生地抵住性器射精,李颂韵也浑浑噩噩地抱着人的胸膛上下起伏,臀波耸动。 好相公燕宿青重重碾过肠rou,粗喘着气问李颂韵:“阿韵还有没有力气站起来。” “没有了。”李颂韵呆呆地回答到。 “那咬紧阳根。” 李颂韵的双腿颤微地夹住下方的胯骨,性器再一次顶到肠道深处,一股浓精突破精关激射在肠壁上,惊得李颂韵在他身前大叫起来,舌尖微吐,整个化成一团抖动的春水,汗涔涔伏在男人胸前不能自拔。 肠道抽搐的咬紧软下来的yinjing,温凉的jingye在温软湿滑肠道中堵塞浸润,小腹处鼓起一小团出来。 发泄的夫夫二人一齐甘叹,燕宿青对着怀中的人说道:“可以松开我了吗?” 肠道中的性器半勃,瑟缩红肿的肠壁不适的包裹着巨物,夜半三更,可不就是鬼话连篇。 李颂韵撑起身体握着rou根缓缓退出甬道,jingye便和捅出来一般自上而下流出,从糊在腿心到落在床榻之上。 “我先喂你一定水。”李颂韵说着,抖着腿去去往案牍上抬过来一个杯子。 燕宿青的目光落在那个杯子上,对他说道:“你吃了喂我。” 李颂韵脸一红,心虚对着人说道:“你还真是穷讲究,这个时候的水肯定都是凉的。” 但还是未曾违抗对方的命令喂到了燕宿青的口中,自己也顺带润唇。 水光淋漓的唇看起来隔外好吃,在两唇相互接触时,舌头便伸向了另外一人在唇齿中搅动,李颂韵任着燕宿青舌吻,喉咙不断吞咽多余的涎水。 水终是消尽了,燕宿青眼皮微酸,李颂韵这个时候对着他说:“现在就来给你松绑。”说着从别处掏出一把义匕首来切断了腰带和绳索,揽着人睡下的时候还不忘亲人。 看着这人睡去容颜,李颂韵不再犹豫把被子往他身上一盖,自己起身换了身衣服从小门离开了私宅,等到天明,一身男装的他出了城门。 07. 琅琊王平定叛乱不久,久被迁徙出气的广陵王联合着长沙王也反了,杀进京都,逼迫妖后自尽,挟天子以令诸侯,两人皆封左右摄政王兼和大司马。 08. 政乱平定不久,摄政王下令活捉了一个男人回来。 爱龙阳的摄政王燕宿青成了百姓的茶余饭后的谈资,而皇帝的儿子们,皆长舒了一口气。 09. 李颂韵伏在温泉旁的软榻上,双眼蒙住,身上仅穿了件遇水而透的鲛纱。 白青橘红的屏风外,小侍把燕宿青的人物褪去,仅留一身中衣的他转身走入了内室,屋中泉水氤氲,烟缭雾绕。 李颂韵卧在一边,腿心塞入玉势扩张。 雕满兰花饰样的玉势被拔开,与xue口相离发出“啵”的一声。 看来是极为契合的。 燕宿青俯身握住人懒羊羊的腰肢,下面的人也乖顺的伸腿勾住他,好似这样,他随意逃跑的行为就能得到宽恕。 李颂韵酌红的脸上闪过慌乱,着急出声,“好相公,快松开我。” 性器被纳入rou道之中,怎么cao的相当紧,一副cao不熟的样子。 摄政王和他的男扮女装小逃妻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