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识破跑路后被放置蚌珠,喜好哭包攻深夜老婆
的双手搭上燕宿青的脖子,一把将掐死算了。 他备那么多钱财,不就是为了日后考量,现在全成了床上yin物,认识燕宿青怎么多年来,妄他以为对方是个皮薄的正人君子。 呸!这个好色小人。 燕宿青往身上人的脖颈间一探,默默吸口气,对着李颂韵语气委屈道:“王妃,本王下半身难受。” 李颂韵藏在衣下的喉结滑动,疑惑得问:“怎么难受了?” 比起力气来,李颂韵不如燕宿青力大,但他足够灵活,双手移到下身,想看看是不是被燕宿青的腿压到了,却直摸到一根肿胀的性器,扭头向下看,燕宿青的眼睫毛上还沾着两滴人水。 燕宿青:“……去洗漱吧,王爷,洗洗就没了。” 燕宿青:“……” 盈香满帐的床塌中,李颂韵被暴力解开衣裳被人握到了性器,而解衣服元凶在一旁梨花带雨的努视李颂韵,手却死握住了那脏物。 不知道人真醉假醉的李颂韵只能一头被握住了下面把柄,一面哭喘着气诱哄对方松手。 性器在燕宿青手中跳动,李颂韵情绪几番波动,几加微疼折磨之下,竟俏生生地立起来。 广陵王哭得有泪无声,但喘息间更急了。 李颂韵恨铁不成钢,“王爷松开臣下之物可好。” “王妃在何处?” “在这呢!” “你还不老实交代!” “唉哟,臣帮你去找王妃!王爷觉得怎么样?” “……本王说到做到,就干死你。” “啊——” 一方振动之下,好消息,命根子被松开了。 坏消息,命根子被绑住了。 李颂韵现在就像那去偷盗然后被主人家抓住的小贼,手上绑了一道,腿上绑了一道,手上和腿上的结又不绑了一道,性器是还有一道。 活像那捆在木桩上被人架着四足走的猪儿崽。 燕宿青没有说到做到干死他,或许是成年后长久禁欲的原因,但是李颂韵仍然难逃一截。 手脚被绑到了一处,光裸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燕宿青的手指戳进股缝之中,另外一只手拿起了几颗大小相同的蚌珠,填入雪白皮肤中间那个浅红的洞口中。 这真是遭了无妄之灾! rou肠中的珠子堵塞在一起,手指在之中坏心眼的推动,生涩的异物感折磨着李颂韵的神经末梢。 他偶尔回头一看,燕宿青是冷着脸的,眼角微红。 在一片檀香中,惊吓过度的李颂韵在几个呼吸间靠着床被心大的睡了过去,出逃的计划破产。 塞完珠子的燕宿青用手帕擦拭完手,给睡着的人穿上衣服后,令人用一顶软轿,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和两个婆子将人抬到了城南的私宅中。 随后,长随将冶春苑潜藏的东西收走。 王和王妃藏在暗处的各自打算在一个月终于落下帷幕,而王和王妃的明争暗抢摆在明处。 管家来报账的时候,看着默默流泪的燕宿青心上冒起一阵怜惜。 皮嫩火气大泪腺发达的燕宿青却是一阵打算着之后的事情。 见到管家来后,燕宿青对人说道:“山南的那套宅子的先不要告诉王妃,日后如果出了变故,再把地契给随时他,充作补偿,至于城南,叫下人守好本分即可。” 管家应声退下。 05. 李颂韵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被软禁在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