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杀老师长头发了?
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父母怕资质愚笨的我会g扰优秀的哥哥?不,事实上工作繁忙的他们几乎没有管过我们,也从未使用暴力或言语辱骂,只是在我屡屡未达满分的时候,用着眼前是W蔑之物似的眼神看我,久而久之他们的眼里已不再有我的存在了。 包刮哥哥。 与父母不同的是,他的眼中并非带着厌恶和鄙视,而是纯粹没有映照出我的身影。 「说不定哪天他会想起他有个meimei吧。」 但归根究底,问题是出在我身上。 时常被他人与优秀的哥哥b较,强烈的自卑感令我无法呼x1,唯有躲到没有任何人的地方,才能让我从众人惋惜的眼神逃离。可这方法终归治标不治本,只要成绩一日不与哥哥并肩,我就永远无法撕下那张标签。 我整日将自己埋进房里读书,却未曾想过向距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的人求助,大概是那可笑的自卑心又在作祟了吧。 深怕着敲响隔壁的房门,从里头出来的人会露出「怎麽连这种愚蠢问题都无法自己解决」的悲悯眼神,甚至直接出言嘲讽我的资质愚钝。 ——先避开对方的,是我啊。 「……是说,那章鱼没说什麽?」 「杀老师什麽都没有问,只说需要的话随时能找他补课。」 不问是不担心、放任还是袖手旁观呢? 至今为止杀老师解开了许多人的心结,从最先的渚、接着是杉野,再来是业、奥田……一直到前几日的前原,所以我也一厢情愿地认为我也能如此。 真可悲。 妄想着他人能将溺水的自己救起,却连挣扎都不愿尝试,任由水灌入鼻腔、肺部,最终Si亡。 「依那章鱼的个X,说不定会偷偷跟去,或是用很烂的变装大摇大摆地出现。」 「糟糕……可能X有点大,希望他不要做什麽太引人注目的事。」 「不可能吧?杀老师光是存在便很引人注目了——所以,只能在那之前杀掉了吧?」 业露出危险的笑容,狡诘的双眼凝视着我,期待我作出他所希望的回应。 「不行的喔,当然现阶段的你们也做不到。」 业皱起了眉头,眼神全是不解。 「这麽说来——你至今除了全班X的暗杀都不参与,理由呢?」 被察觉了啊。 「是想装作清流?还是单纯的利用?」 尽管语气过於嘲讽,但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一百亿在前,又有谁会选择明保自身不同流合W?会说不稀罕的大多只是想装作自己尚未被现实所囚,抑或是真的未曾被现实所压——不过都是小孩才有资格说出口的理由。 「就当我是个懦弱的小鬼吧。」 Tobetinued. 2019.3.16 202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