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男上加男?
打理而盖上了一层灰,不论床、桌子和柜子都和我离开家时相同──空荡荡的,毫无生活气息。 书桌cH0U屉也空空如也……不对,只有最下面那个cH0U屉把手灰尘异常地少──被动过了。 我蹲下身拉开最下层的cH0U屉,将手伸进去m0索,发现一张牛皮sE方形便条纸黏在cH0U屉顶部,像是印刷出来的工整字迹写着大大的两个字:真蠢。 「……蠢的人是谁啊。」 两年前NN的葬礼上,第一次见到哥哥的业,评价哥哥是不像活这在世界上的人。 脸上挂着笑容却毫无温度,表现出顺从他人的模样,眼里却没有映照任何东西──有如一名坐在台下、观看一出戏剧表演的观众。 业说对了,也说错了。 认为我的行为太过愚笨的哥哥大可独自耻笑,可他透过这张纸条,伸手碰触了被他定义为演员、站在台上的我。 从留下纸条的那一刻起,他丧失了作为观众的资格。 不能动的人偶是装饰品,会动的人偶是表演者。 从离开家的那一日起,他丧失了作为旁观者的资格。 欢迎来到舞台上,哥哥。 结果被叫回去根本不是因为期末考缺席跟进到E班的事,纯粹父母的熟人想介绍儿子给我认识。 天知道为什麽。 好在没有什麽对方是从小就缔结婚约的未婚夫之类的设定,不但剧情老套到作者都不好意思写,业听到说不定还会拍着手说:不错啊,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交到男友的机会。 而且那人不知道为什麽一直问哥哥的事……情况有点男以理解,总不会是哥哥的追求者吧。 应该不是吧。 大概。 跟业说了这件事後,他也只是用你有病吗的脸看我,接着继续打他的游戏去了。 我决定把青椒切成末加到明天便当的饭团里。 「你父母真的没有说什麽?」 「有是有……但只说了一句:自己看着办就没了。」 「那不就是在警告你?」 「说不定是要彻底放生我啊。」 业再度露出这货没救的表情,叹了一口气:「……算了,只要考高一点的名次,他们应该也不会强制你回去。」 业不知道,在我逃离的那刻父母就已经放弃我了。 不过是因为两个孩子都离家出走这件事太过丢脸,才给知晓行踪、尚未成年的我最後的警告。 「……那不是只要。」 我不知道对业来说轻不轻松,至少对我来说那是超级困难模式。 每次考试都觉得我人是分裂的。 眼睛:题目我看懂了。 大脑:嗯这在课本某页的中间我有印象。 手:蛤? 唯一庆幸的是这间学校的学生还属於人类的范畴,至少优秀如浅野学秀,段考跟模拟考也不至於拿到全科都满分的成绩。 不对,好像曾经拿过……? 「下辈子我想当有钱人家的猫……」 「地球被炸了就没有下辈子了。」 「……那这辈子我当你家的猫,请收留我。」 「我b较想要狗,你汪一声我考虑?」 「汪。」 「……」 业又不回我了。 怎麽,尊严什麽的又不能当饭吃。 啊,还是因为我太顺从了让他觉得很无聊?但我不是傲娇属X,也没有被调教的兴趣,倒不如说光是反抗就好麻烦…… 「咲。」 「嗯?」 「你以後还是别学狗叫了,有点恶。」 「????」 Tobetinued. 2019.7.10 2022.8.24 能卡文卡一年的大概只有我了つ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