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误会
在盛龄把拿出金蚕丝之际,翡衾寒发话了:“可以告诉我缘由吗?” 岑霄柳:“绑你需要什么理由?本殿下有权有势你管得着吗?” 又来了,众人扶额。正是殿下老这样说话才在京城得罪了人,一副爱谁谁的口吻让人气得牙痒痒,偏偏殿下并非这种人,他只是懒得跟对面较真,总拿混账话去搪塞人家。 翡衾寒:“在下的确管不着,也没有资格问殿下,若是在下让殿下不舒服了,尽管绑便是。” 岑霄柳直言:“你救我固然有恩,可你来历不明,又能让行尸走rou听话,我难信你。” “我不过是游历四方的人士罢了,总之非魔非妖,更不会对你们有害。” 岑霄柳:“你说不会就不会?怪好笑的。” 翡衾寒:“是挺好笑的。” 岑霄柳懒得和他浪费时间,翡衾寒却叫住了他,“你就不好奇为何你们在村庄甚至山林里寻妖都未果吗?” 岑霄柳顿下脚步,回头看他。 翡衾寒:“半月无果也未打算离开,你其实也知道这妖藏得深,不是吗?” 岑霄柳:“你到底想说什么?” “今日再去村里走一遭,会有结果的。” 寒光出鞘,剑抵在翡衾寒的脖颈上,岑霄柳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进城就知道了,不信我无妨,大可把我绑着去,拿我开刀。不知这诚意是否让殿下满意。”翡衾寒握住剑刃,剑刃划破皮肤,血顺势流下。 冤枉杀人不是翼军的做派,也不是岑霄柳的风格。何况这剑本因降妖除魔出世,对妖魔鬼怪的威力不小,吃了翡衾寒的血没有变红,反而有些排斥。 从红鸣不愿意伤害翡衾寒的样子来看,确可说明他不是妖魔,可是...... 大家的神情都在紧绷。岑霄柳知道寻妖的时间不多了,现在跟翡衾寒对峙无异于浪费时间,他收回剑,丢下一张丝绢给翡衾寒,头也不回地走了,“所有人整装跟我出发。” 将士们丝毫不敢懈怠,回帐中整理东西去了,翡衾寒跟在虎叔后边,语气没了方才的轻松,“若今日有果,多半会全军覆没。我建议不要带太多的人,以免死伤太多。” 虎叔瞧他一眼:“你觉得殿下会听吗?” 翡衾寒:“百姓奉承的天子乃善百姓,同理,将士敬畏的首领视同胞如手足。他不会不考虑的,此答案在你心中亦有。” 不难看出,将士对岑霄柳的态度既亲也畏,岑霄柳私底下对他们应是没有架子的,顶多发发骄纵的脾气,少年气罢。 虎叔听得哈哈大笑,发自内心欣赏,“倒是难见通透的人了,你说话可真有意思。放心吧,我家殿下是有分寸的。” 一盏茶的功夫,岑霄柳束好马尾,穿戴轻甲,牵匹马站在营口,见虎叔和翡衾寒来了才上马。 岑霄柳:“上前。” 翡衾寒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任劳任怨走在最前面,毕竟开刀话是自己说的。 村内宛如在阎王地走一遭,没有半点人烟,“人去楼空”再不为过,空气也没有腥味。 盛龄:“幸好在妖魔赶来前把百姓安顿好在另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虎叹了口气:“得亏这城外有条江,走水路走得快,不然这么短时间可能真来不及,鬼知道那些畜生会不会搞偷袭。” 马阳关地处山区,因为一条丰水江,周围才好不容易聚成一座规模不大不小的村庄,百姓说不上过千,但几百也是有的。 四周静谧一片,加上本就闹妖,这番宁静倒变成了渗人的死寂。 岑霄柳紧紧握着剑,已经进入戒备状态,他仔细扫过眼前每一处地方,找不出任何端倪后,再从剑柄取出一个飞镖,呈阴阳八卦形,冒着淡淡紫焰。 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