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宸只觉全身阳气鼓涨Y炸,巨大的肿胀麻痒
南下彻查江南私盐一案,那扬 州知府沈延庆,正是此案牵扯的重要官员。 他被那些胆大包天的江南官员下药时,沈延 庆也在场。 阴差阳错幸了的女人,居然还是沈家的少夫 人。 沈奕宸指节敲在腰间玉佩上,暗自思量着,吩 咐道“安排人手,盯着那女人和扬州知府沈 家。” 云锦瑟穿着僧袍出了厢房,忙往外头走去。 不曾想,刚迈下门前石阶,就失足跌了下 去。 这一砸直摔得她膝盖生疼,痛哼了声。 远处的丫鬟瞧见,忙疾奔过来扶起自家主 子。 “少奶奶!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摔了,身上 衣裳怎么都换了一遭,奴婢找了您大半天了,您 去哪了啊!” 丫鬟急的发慌,一个劲的问。 云锦瑟跌下的动静和丫鬟的喊声,也惊动了房 门内的沈奕宸。 他起身行至窗边,隔着门窗望向外头。 只见云锦瑟扶着丫鬟的手艰难站起,又瞧见她 红着眼尾挂着泪扯谎道“许是拜佛的时候跪得 久了,双腿酸软的厉害,无碍的,下雨将我身上 衣裳打湿了,这才寻小沙弥要了僧袍换上。” 丫鬟闻言也没多想,将手中油纸伞递给云 锦瑟,便扶着她往下头走。 云锦瑟撑着伞走在雨中,总觉得有道目光落在 自己身上。 踏出院子时,下意识回眸看去,正好和立在 窗前的沈奕宸视线相对。 他眉目风雅,笑眼含春,端的是风流公子模 样。 遥遥冲着她淡扬了下眉。 云锦瑟瞧见却不自觉攥紧了手上伞柄,恨不能 挠花他的脸。 一心只盼着,这辈子,再不要遇见这浪荡的 1 登徒子。 此时的云锦瑟还不知晓,世间事总是你怕什么 它就要给你什么。 孽缘一起,便似纠葛成一团的乱麻,困在其 中的人儿,挣不脱,也逃不掉。 云锦瑟随丫鬟上了回府的马车,在车上一直攥 着身上僧袍,抿唇紧贴在马车车壁上。 总算回到府中,她扶着丫鬟踏下马车,正巧 撞上了从外头喝得烂醉回来的夫君,和那位跟在 夫君身边的柳姨娘。 1 那柳姨娘一瞧见云锦瑟穿着僧袍形容狼狈的样 子,就掩唇轻笑出声,嘲讽道“哟,咱们少奶 奶这是去佛寺了?怎么还穿了僧袍来?莫不是少 爷日日不去你房里,你耐不住独守空房的寂寞, 去勾搭那寺里僧人了不成?” 柳姨娘是花柳巷的妓子出身,被云锦瑟夫君纳 进府里前,满扬州不知多少人进过她床帐,她这 若是往常,云锦瑟听了这话,便是再泥人般的 性子,也忍不下这侮辱,必定要气得同她理论。 可今日,柳姨娘这话一出,云锦瑟脸色却霎时 1 惨白。 缓了几瞬后,才斥她道“你胡说什么,我 是奉婆母之命去落霞寺拜佛求子的!” 落霞寺的菩萨求子最灵,这事倒是在扬州人 尽皆知。 云锦瑟说了这话,便拉着丫鬟的手匆匆往府内 走去。 甚至还刻意避着了那喝得烂醉的沈如书。 经过柳姨娘身边时,那柳姨娘隐约瞧见云锦瑟 耳后有道似是牙印的痕迹,猛地愣了瞬。 1 这沈家的少奶奶,可最是古板不过。 平日里张口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