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快拔出来,比我夫君大太多,奴家怕疼,疯狂塞入
家。” 云锦瑟穿着僧袍出了厢房,忙往外头走去。 不曾想,刚迈下门前石阶,就失足跌了下 3 去。 这一砸直摔得她膝盖生疼,痛哼了声。 远处的丫鬟瞧见,忙疾奔过来扶起自家主 子。 “少奶奶!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摔了,身上 衣裳怎么都换了一遭,奴婢找了您大半天了,您 去哪了啊!” 丫鬟急的发慌,一个劲的问。 云锦瑟跌下的动静和丫鬟的喊声,也惊动了房 门内的沈奕宸。 3 他起身行至窗边,隔着门窗望向外头。 只见云锦瑟扶着丫鬟的手艰难站起,又瞧见她 红着眼尾挂着泪扯谎道“许是拜佛的时候跪得 久了,双腿酸软的厉害,无碍的,下雨将我身上 衣裳打湿了,这才寻小沙弥要了僧袍换上。” 丫鬟闻言也没多想,将手中油纸伞递给云 锦瑟,便扶着她往下头走。 云锦瑟撑着伞走在雨中,总觉得有道目光落在 自己身上。 踏出院子时,下意识回眸看去,正好和立在 3 窗前的沈奕宸视线相对。 他眉目风雅,笑眼含春,端的是风流公子模 样。 遥遥冲着她淡扬了下眉。 云锦瑟瞧见却不自觉攥紧了手上伞柄,恨不能 挠花他的脸。 一心只盼着,这辈子,再不要遇见这浪荡的 登徒子。 此时的云锦瑟还不知晓,世间事总是你怕什么 它就要给你什么。 3 孽缘一起,便似纠葛成一团的乱麻,困在其 中的人儿,挣不脱,也逃不掉。 云锦瑟随丫鬟上了回府的马车,在车上一直攥 着身上僧袍,抿唇紧贴在马车车壁上。 总算回到府中,她扶着丫鬟踏下马车,正巧 撞上了从外头喝得烂醉回来的夫君,和那位跟在 夫君身边的柳姨娘。 那柳姨娘一瞧见云锦瑟穿着僧袍形容狼狈的样 子,就掩唇轻笑出声,嘲讽道“哟,咱们少奶 奶这是去佛寺了?怎么还穿了僧袍来?莫不是少 3 爷日日不去你房里,你耐不住独守空房的寂寞, 去勾搭那寺里僧人了不成?” 柳姨娘是花柳巷的妓子出身,被云锦瑟夫君纳 进府里前,满扬州不知多少人进过她床帐,她这 若是往常,云锦瑟听了这话,便是再泥人般的 性子,也忍不下这侮辱,必定要气得同她理论。 可今日,柳姨娘这话一出,云锦瑟脸色却霎时 惨白。 缓了几瞬后,才斥她道“你胡说什么,我 是奉婆母之命去落霞寺拜佛求子的!” 3 落霞寺的菩萨求子最灵,这事倒是在扬州人 尽皆知。 云锦瑟说了这话,便拉着丫鬟的手匆匆往府内 走去。 甚至还刻意避着了那喝得烂醉的沈如书。 经过柳姨娘身边时,那柳姨娘隐约瞧见云锦瑟 耳后有道似是牙印的痕迹,猛地愣了瞬。 这沈家的少奶奶,可最是古板不过。 平日里张口闭口规矩礼教,听沈如书讲,榻上 半点风情也无。 40页 应当不会是敢同人私通,在佛庙里偷情的主 儿。 柳姨娘如此想着,又觉方才瞧见的,的确像 是齿痕。 心下惊疑不定,回过神来见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