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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地议论着,他们的目光不时投向镜流和那个被制服的男人。 “噢!一发入魂!” 银狼的欢呼忽然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正面带得意地拿着隐藏款机巧龙鱼向刃展示。 回到家中,疲惫不堪的我才终于感受到那份久违的安全感。 该是和她算账的时候了。 镜流正按照我的要求跪在调教室的角落,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为什么要和白珩单独出去?” 我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平和。 “白珩得知应星还活着的消息,非常想见他。” 她回答时语气平静如水,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尽管我心中的醋意难以平复,但我也清楚地意识到,与镜流这样感情迟钝的人置气,无疑是最徒劳的解决方式。 大概率只是我自己在这里生闷气,而她却完全不明所以。 所以,我没有继续纠结于此。 “以后除了工作之外,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私自和白珩外出。” 她轻轻地歪了歪头,眼眸中透露出些许疑惑。 “把内裤脱了,趴在这。” 我示意她趴在调教室的沙发上。 镜流没有犹豫,干净利落地将内裤褪到脚踝。 随后,她一言不发地趴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的服从性在我这几天的刻意训练下已经有了显着的提升。 白皙紧实的臀部没有一丝赘rou,整个裸臀在弧度的作用下微微抬起,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 之前被我罚过的伤痕已经完全消退了。 我不允许她在受罚的时候绷紧臀部,但她在被塞了两次姜条后依旧学不会放松。 我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去厨房取来削好的姜条。 指尖在沾了润滑后轻轻地在她后xue的入口处按揉。 她似乎逐渐接受了我的触碰,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显地抗拒。 我轻轻地将姜条推了进去,被充分扩张的内壁被迫接纳了这个不速之客。 我又将视线转移到她小巧的阴户。 这几日每晚我都会将扩阴棒放进去,最小号只有手指粗细,进入并不困难。 小逼与之前相比明显水润了许多,容纳yinjing的小孔依旧严严实实地藏在小yinchun的包裹下。 如果真枪实弹cao进去,那种体验究竟会是何等销魂,实在令人难以预料。 我将戒尺抵在光滑的臀rou摩挲,时不时用圆润的边角挑逗一下小逼。 戒尺的边缘已经被小逼流出的yin液沾湿,边角泛着水光。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却变得急促了些。 我轻轻剥开小yinchun,里面极窄的小孔已经难耐地开始收缩蠕动,似乎想吞下什么来缓解这股痒意。 随着身体的紧绷,后xue也本能地随之收缩,但又在姜汁的刺激下被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