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如常-4

遍了桃园市区，都没有见到小玲的身影，甚至花了自己半天的薪水搭计程车到中坜，抓着手机对叶绽痛哭，小玲是她在台湾最好的同乡，总像是颗小太yAn带着内向的她认识这个异乡，如果小玲怎麽了，她要怎麽办？

    而叶绽连一句「一切都会没事的」这样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雨刷一次次摆动着，抹去水珠後马上又有新的雨点模糊视线。

    即将抵达通往小玲公司宿舍的匝道，邱时笙打方向灯，又一次询问：「你们确认过小玲有没有在宿舍吗？」

    「刚梦银问过她的室友，说人不在，不知道会不会回去。」

    「难办了……」邱时笙喃喃，又果决地往外车道切，「算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手机再次响起，叶绽接起，听见叶巧芝说：「叶绽！警察定位到犯人是谁了！」

    「那他们有办法定位到小玲的位置吗？」

    「叶绽！开扩音！」邱时笙喊。

    她按下扩音，回答的是浑厚的男声，「叶小姐，我们已经派员警去查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告诉我她在哪！」叶绽大叫，一时间整辆车都安静了下来，她喘息着，声线颤抖，许久才冷静下来，「你们不会说越南文，会吓到她的，请让我去帮忙翻译。」

    良久，她听见警察叹息了一声，随即说：「位置我请你meimei传给你，麻烦你了。」

    「好的，辛苦了。」

    叶绽挂断电话，不一会儿手机萤幕亮起，她打开传来的连结，按下导航，开启语音模式，机械nV声「直行三公里，过匝道向右行」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

    邱时笙瞥了一眼一侧支着头的叶绽，语气平和，「现在要你冷静有点过分，但希望你冷静下来。」

    回应他的是深呼x1。

    他没有说，他看见她脸上的裂痕又往外扩散了，现在不适合，起码得等找到人了以後才能好好处理这个问题。

    叶绽望着车窗外，她的喉头乾涩，彷佛有什麽随时都要冲出来，她闭起眼，脑海里浮现那双曾经抚上她的大腿根部的手。

    她吓得睁开眼，雨要停了，距离小玲的所在地越来越近了。

    她呜咽，眼泪就要泫然而下，如鲠在喉那句话终於挤了出来：「我教她中文是为了保护她，结果原来教再多还是没用。」

    「不管说怎麽样的语言，这世上坏人还是好多。」

    「不管我们怎麽保护自己，还是会受害啊。」

    邱时笙没有回答，仅是温柔地，佯装没听见身侧的她正低声啜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