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很狂(全)
地一上一下扎起来。 是以后来军营里的老少爷们儿,谁也不会缝缝补补,安将军会;破了的衣服裤子袜子鞋子,安将军缝;需要细致的针线活儿的时候,安将军做。 未来安将军在这方面被将士们的钦佩到什么程度,现在的安河清就替苏薇钰做了多少针线活儿。 以至于一个月到期,苏薇钰开始自己缝自己绣东西给苏老爷苏太太的时候,整体程度掉了一个档次,各种被爹娘嫌弃。 所以苏薇钰被嫌弃多少次,安河清就在背地里挨了多少顿收拾。 【结婚后】 1.近乡情怯 安河清又一次赶安东和安西走,让他俩离开自己。安东和安西是跟随安河清南征北战,最贴身的几个兵,安河清将军几次救了他们的命,带他们杀出重围,是以深受将军重恩的四个人,直接改名换姓,非要跟了将军,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将军。 1 四个人非跟着将军姓安,自行区分了安东安西,安南安北,本来就都是孤儿,或者是跟亲人失散,早就没有故乡,也没有家了。所以这次将军凯旋,四个人死心塌地,非要跟着将军不可。安东安西现在就跟来了,安南安北处理些琐事,不几日也会赶来相聚。 安河清将军征战几年,骁勇善战,文韬武略,有勇有谋。此次大获全胜,边关太平,御赐官爵,衣锦荣归。可是安东安西看安河清越近互相越情怯,欢喜劲儿不大,一脸的忧愁。他们四个平时和安河清称兄道弟,不分你我,还是头一回,安河清满面愁容,一直在赶他们走。 安东安西就是不肯走。 安河清也没办法,只能又偷偷做侧面工作:“小东,小西,我真的……,哎……,难说啊……” 安东安西好奇不已,安河清欲言又止。 眼看已经进了村子,估计再走几步就要到家了,安河清终于狠狠心,咬咬牙说了出来:“你们跟着我,可能得挨打……” 安东安西好像在听笑话一般,两双眼睛瞪得溜圆,意思是别开玩笑了,谁敢打将军? 安河清无奈,只能又近一步道:“我夫人她,脾气不太好……” 安东安西对视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一个老娘们儿而已,他们沙场沉浮这么多年,能怕她? 安河清看他俩的样子,也知道他俩绝对低估了对方,只能再狠着心道:“我挨打没关系,我怕她连你俩一起打……” 1 安东想了想,还真是,将军夫人,还真不能还手。 安西想了想,道:“我们俩总能跑得过她吧?” 安河清沉重地摇了摇头。 安东安西都愣了。 将军夫人,这么厉害的吗? 安河清咬咬牙,也不怕家丑外扬了,一股脑都说了出来:“打不过,骂不赢,跑不了,胜算是半分也无,我超级……怕她。” 安东安西终于信了。安河清叱咤风云,再激烈的现场上,从来没说过一个怕字。现在他说怕夫人,那……,该是真的怕,怕到骨子里去了。 安东安西商量了一下,决定继续跟随。将军能受,他们也能。 安河清看他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好话已经说尽,怎么也说不通,也不再劝了,拐了两个弯,到了府门前。 苏府。 1 不是安府?安东安西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原来,将军,是赘婿? 安河清已经没有心思搭理他们两个了,他没有进门,绕到苏府后门,在后门旁的树上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