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很狂(全)
过去地找,不由得好笑:“怎么啦?尿炕了?” 安河清到最后也没能解释清楚他真的没有尿炕。苏太太走前还是好心地叮嘱他把被褥晒晒,还说厢房有换洗被褥。 他郁闷地去院子里,看见正在院子里逗狗的苏薇钰。 等等……!苏薇钰手里,可不是他心爱的宝贝石子儿! ……原来是苏薇钰拿走了。 可是,事已至此,只能巧取,不能豪夺。 安河清赔着笑脸走过去:“薇薇早啊。” 平时他叫她薇薇,她都会很开心。 可今天苏薇钰不仅不睬他的好意,还冲他翻了个朝天白眼:“等爹娘出了门,看我修理你。” 今天苏老爷和苏太太要出门拜访。要到傍晚才回来。 安河清眼巴巴地看着她拿着自己的心肝小石子儿蹲着逗狗,一脸委屈,又敢怒不敢言。 明明是你拿了我的石子儿,我还没冲你生气发火,你居然冲我来了。女孩子真是奇怪得不讲道理。 安河清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两颗石子,生怕被狗一不小心吃进肚子里。 万幸狗倒是不稀罕,懒得吃。 苏老爷和苏太太出门了。 安河清有眼色地替苏薇钰收拾了碗筷,熟练地整理了灶房,然后去院子里扎马步。 苏薇钰果然过来找他了。 她把两颗石子儿放在地上。 然后狠狠踹了安河清一脚。 安河清没有防备,跌跪在地。 “跪在石子儿上。”苏薇钰道。 安河清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只好照办。 被苏老爷罚跪偶尔也是会有的,安河清不是没跪过。可是老爷们儿堂堂正正,罚跪就是罚跪,不会这般煎熬。安河清的膝盖下分别有颗圆溜溜的东西硌着,难受得很,贼疼。 他哆哆嗦嗦,几乎跪不住。 苏薇钰却知道,这一年以来,安河清吃得多,练得勤,长得快,个头也长了,人也壮实了,加上勤勉练武,身体更是由内而发地变好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小要饭的了。所以,这点痛苦对他来说,问题不大,完全受得住。 苏薇钰轻轻踹了他一脚。 安河清拼命跪稳跪好。 他清楚无比,现在跪不好是轻轻一脚,一会可就不是了。 “揪我辫子,”苏薇钰拎着他的耳朵道,“好玩吗?” “……”安河清瞬间明白苏薇钰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1 原来她全都知道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除了……,诚恳认错,痛哭流涕,拼命求饶,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安河清刚想认错地张开嘴,却被苏薇钰拿手捂住了:“别说话,我不听。” 这下安河清无计可施。 原来她第一句不是问句,不是真的问他揪辫子好不好玩,只是通知他一声……通知……一声…… 苏老爷苏太太都不在家,连个能救他的人都没有。 十来岁的苏薇钰,把十来岁的安河清,修理得服服帖帖。 对于打赌揪辫子,进而揪头发,头发换石子儿这件事情,她是这么处理的: 首先,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苏薇钰狠狠地揪了安河清的头发,耳朵,和鼻子。 1 头发因为揪的是整个辫子,并没有拽下单独的一根或几根来,所以虽然安河清也是哇哇叫,一边认错一边求饶,苏薇钰却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