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爸爸硬得发疼
对于敏感的问题,程恒的回答是沉默。 程亦宁也不追问,双腿分跪在两侧,手环着父亲脖颈,唇舌沿着脖颈线条从喉咙舔到下颌齿痕,把那处舔得湿漉漉后,又去描摹程恒的唇线。少年的呼吸和父亲略显粗重的呼吸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他喘息着软声问:“爸爸疼吗?” 大手忽然掐住纤细的腰,将少年整个往胯上按去。 程亦宁能清晰的感觉到有硬物隔着布料顶在臀缝。 低哑的声音响起:“爸爸硬得发疼。” 程恒把人圈在怀里,晦涩目光往下,从红肿的唇瓣钻入微敞的衣领,更里面看不清,但他能想像到。下身似乎更硬了,忍不住往缝隙里狠顶。 程亦宁伸手摸了一下,摆着腰去磨蹭鼓起的部位。 他眼尾泛红,撒娇似的:“宁宁好像也湿了。爸爸可以把那个插进来哦。” 程恒眯了眯眼睛,青筋微鼓的手掌掐住挺翘柔软的臀rou狠狠揉捏:“宁宁怎么这么……浪。对别的男人也是这样的吗?” 程亦宁喘了一声,身体年糕似的软软贴着父亲:“宁宁只对爸爸这样。” 程恒捏着少年小巧的下巴,犹豫半秒,像猛兽猎食一样凶狠吻了上去。 他不想只做父亲了。 方才只是看见程亦宁亲吻那个男孩儿,他都会暴怒,更别说以后交男朋友。光是想到他精心呵护的宝贝像礼物一样被剥掉衣服,吻住嘴唇,摸遍全身,最后或许还会被按在身下cao,他就有种杀人的冲动。他接受不了! 舌头顶开少年的唇齿,攻城略地般扫过口腔每寸皮肤,汲取内里蜜液,最终卷住那条软舌不断纠缠。 程亦宁被亲得呼吸都乱了。 他毕竟没有经验,而那个人又是程恒,光是喜悦就让他双颊guntang,心脏砰砰乱跳。 身体忍不住往前贴得更紧,紧到他能感受父亲胸膛的震颤,想到这是因为自己,程亦宁心中流露出一丝丝甜蜜,甜得掌心的刺痛都变得飘忽了。 倒是蹂躏两片唇瓣的程恒嗅到血腥味,猛然一惊,伸手捏住程亦宁细细的手腕,翻过手掌一看,纱布被染成了猩红色。 眸中的情欲略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满,程恒训斥道:“让你别乱动手,你当耳边风了?” 程亦宁眼中的水雾汇成泪滴,从眼角滑落。 他不是疼哭的,而是因为失去了父亲的吻。 他迫切的贴上去,食髓知味似的说:“不痛的,不重要!爸爸再亲亲宁宁……” 程恒冷脸把他抱到旁边位置:“坐好。” 少年眨了眨眼睛,眼泪掉得更凶,想求得一丝怜惜。却不想这点小把戏早就被父亲看穿,一路上程恒岿然不动。 直到车停在别墅门前,程恒下了车,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程亦宁连忙跟上。 大概是路上安排过,家政阿姨不在,但桌上摆着医药箱。 程恒命令道:“过来。” 程亦宁乖巧听话的过去坐下,手摊开在桌面上。 程恒皱着眉头一点点拆开浸透鲜血的纱布,查看里面的刀伤,好在裂开得不多,清洗一下重新上药,缠上新纱布就行。 “爸爸,宁宁感觉好痛啊。”程亦宁一脸的委屈。 知道他多半是装的,程恒也说不出半句狠话。 这让少年变本加厉,抱着父亲健壮的臂膀可怜兮兮说:“要痛死了,爸爸心疼心疼我吧。” 程恒瞥他:“怎么才算心疼你?” 程亦宁:“要爸爸跟宁宁zuo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