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小潢片

心事，吃饭吃得心不在焉，连程恒有时候问他话，也只是神情复杂的点头或者摇头，到最后就连惯例的早安吻都没有了。

    这不对劲儿。

    等程亦宁走后，程恒打开他的房间，几乎一进去，就看到阳台上晒着的白色内裤。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那片单薄的布料。

    他的孩子长大了啊。

    程亦宁上课走神了。

    老师点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竟然愣了两秒才答上来，这和他平时学霸的形象出入极大，以至于一下课，夏夏就好奇的问:“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像丢了魂一样的。”

    程亦宁自然是不愿意说的。

    可夏夏从上午追问到下午。

    最后一节体育课上，程亦宁被他烦得不行:“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哔哔叭叭，吵死了。”

    夏夏委屈:“我这不是关心你吗？有啥事跟哥说，哥帮你啊！”

    说着拍了下他单薄的胸膛。

    程亦宁很无语，但是又不可避免的心动了:“你有那种片吗？”

    “你说的什么东西？”

    “小黄片，听到没。”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夏夏一脸欣慰的拉住程亦宁的手:“有啊，我可真是太有了。崽儿，你可算是长大了啊，我还以为你跟神仙一样，准备清心寡欲一辈子。”

    程亦宁一脸莫名其妙:“你说的什么鬼话。”

    “咳咳，总而言之，我为你感到骄傲。话说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想看什么类型？”

    “男的，随便什么类型，”顿了一下他又说，“最好年龄差大点。”

    “哈，我早就说你有恋父情结——”

    程亦宁毫不犹豫的踹了他一脚。

    夏夏哭着喊着跑开了，说是晚点把‘学习资料’发到他微信上。程亦宁感觉有些迷茫，索性继续坐在角落里。

    这时忽然有人走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程同学好像有心事啊。”

    程亦宁抬头，看见的是他们学校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好像姓赵。

    “赵老师。”

    赵老师微微一笑，坐到他的旁边，像朋友似的随和的说:“你和夏同学感情真好，平时老是看到你们走在一起。”

    “嗯。”

    似乎察觉不到他的冷淡，赵老师继续说:“像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般都有心事，我看你除了夏同学之外好像没有别的朋友了，感觉这样对你以后的发展不好，你要不要跟老师聊聊？”

    程亦宁警觉起来:“有什么好聊的。”

    赵老师眯起眼睛笑得格外温柔:“能聊的地方很多，就譬如你刚刚跟夏同学说那个。”

    程亦宁皱起眉头，随即又松开。

    难怪他总觉得这个老师怪怪的，原来是听到了他和夏夏的对话。

    “走吧，小程同学，难道你不好奇吗？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儿好奇心应该很重的吧。”

    “难道你不能直接发我邮箱吗？”

    赵老师一脸无奈:“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