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箬竹表心棠复伤
么?白……你确定?”虚箬竹下意识探了探,发现那结界确实消失了,便抓住窗棂,身子一跃。 “啊?你?”虚箬竹本以为进去还会看见晚甘棠在作画,可她居然脸色苍白地半躺在床上。而桌子上没有半点墨迹。他眼神一暗。 而她面前,半跪着一位白衣少……,雌雄莫辨的白衣人。此刻,晚甘棠正撑起半个身子,非常有兴致地问着那人。虚箬竹默默从窗户上一翻而下,渡步上前,连个声音都没留下,直接上了床把晚甘棠给抱住了。 “……”晚甘棠静静看了眼虚箬竹,嘟哝了一句,“结界在醒的时候就自动破掉了吗?怎么会让他进来呢。我现在这般虚弱,要是让贺老头子看见那可怎么办。” 虚箬竹扶额:“你是不是晕了之后,把脑子都晕掉了?!我还在这里呢?你就直接叫‘糟老头子’?” 晚甘棠却没理他,直接就目光灼灼地看向白衣人:“你刚才说什么?你确定没骗我?你敢发誓你自己说的话句句属实吗?!”我的天哪,我听到了什么?! “属下在此发誓,要是属下刚才说的话有一个字是假的,就让我……就让我……就让我……就让,就让我,我,我……”那白衣人发誓发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须臾,晚甘棠接口:“要是我属下刚才说的话,有一个字是假的,就让我众叛亲离,与心爱之人永远不成眷属……啊等等,是我属下!我属下!不是我!”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天空里一个誓言成形的法阵出来,然后里面传出一句话:“晚——甘——棠——,——你——方——才——说——你——属——下——说——的——话——,——有——一——个——字——是——假——的——,——你——就——众——叛——亲——离——,——与——心——爱——之——人——永——远——不——成——眷——属——,——可——是——当——真——?” 这声音像是扯长了嗓子说的话,飘飘忽忽却让在场三人听得一清二楚,晚甘棠脸都黑了:“不真!一点也不真!白谰他说我是他主人是假的啊!我不是他主人!他是我的人!他是个少年啊!你冷静!他还是个小男孩!” 不料,旁边虚箬竹听到白谰的性别之后,周围漫起一层黑气压。尤其是那句“他是我的人”,彻底让他失控了。但是晚甘棠却像是预知到的一样,一把把他拽进怀里。 然后熟练地安慰道:“得了得了,你别多想,他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听到这句话,白谰不可置信地大叫一声:“棠姐,甘棠姐,甘棠好jiejie!你怎么可以说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呢?我们的关系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 “……”晚甘棠吐血三升,“你倒是跟我说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亲,密,无,间?你觉得我们之间任何一种关系会达到这个地步?论血缘,你是前海棠花妖的儿子的孙女所生下来的女儿的表哥的父亲的jiejie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