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座莲,顶到宫颈坐到底,抱起来宫腔内S,崩溃啜泣(林不迟)
。 他觉得他自己卑劣,可是谢央从不那么觉得。 在她心里,林不迟永远天下第一好,最最好,没人比他更好。 她在昏沉的梦中见了最想见的人,好像也没什么遗憾了。 —— 光头喇嘛手里转着经筒,在阿斯图雅面前念念有词,全都是晦涩难懂的梵语。 他睁开眼,停止手里的动作。 “你确定吗?” “往后看,你还有很多未知之人,未知之地,雪域的苍鹰,你确定要以血来供奉这朵可能永远也不会为你而开的萨日奈吗?” 阿斯图雅对上师行了一个佛教礼节,一手在身前,微微垂头,充满了虔诚的信奉。 上师叹息一声,对他摇了摇头。 —— 上师在阿斯图雅裸露的脊背上落下最后一笔,朱红色的经文仿佛在他身上流转起来。 他手里拨弄佛珠离开,阿斯图雅在威严慈悲的佛像前把谢央端起放在他的腿上。 蛮族合罕炽热的胸膛贴着她穿戴纱衣的后背,烫的她下意识蜷缩。 他低头去贴她的侧脸,手指拉着她的一侧脸颊固定她的头颅让她和自己亲昵。 他蹭了蹭她的脸,然后垂眸和她接吻,手臂抱着她的腰,是个充满禁锢的姿势。 “萨日奈,我做你的,药,活着,活着。” 谢央闻到了酥油灯燃烧的味道,嘴里还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儿,身体热的发烫。 她挣扎几下,发现自己被那个强装的蛮族抱在怀里,她背对他,坐在他的腿上。 望着面前高大的佛像,她用力退他的胳膊,却被他抱得更紧。 “仪式,还没有,完成。” 他声音太暗哑了,像是很久没有张口说话,本就说的很烂的云梦话更是稀烂的让她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 她想起被他按在身下那场性事,屈辱不堪的锤他胳膊,“松开……松开我……” 她神志还不太清醒,竟然哽咽的哭起来,眼睫毛哭的打成一缕一缕的,无助的呢喃那个人的名字。 她感觉自己在坠落,一直在坠落,快要摔死了。 世界在旋转,到处都是黑色。 阿斯图雅顿住动作,手指捏着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林,是谁。” 他问了这句话后,她就绝口不提了,无论他怎么问,她都一个字不说。 沉默的扞卫属于她的那些馈赠。 布满经文的后背上朱红墨色还没干涸,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叼住她羸弱的后颈,善于弯弓射箭的手指从她身下探入那个隐秘的温热之所。 她身子颤抖一瞬,抬头看见那座不悲不喜的佛像,剧烈的挣扎起来。 而她身后那个野蛮的青年却按着她的腰腹,让她将手指吞入的更深。 “啊——” 她腰肢颤栗着软下来,被他手指一顶一顶的弄那个小口,里面被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摩擦。 “不……不行……不可以在这……不敬神佛……大罪……” 粗长的手指猛的顶到花核上,谢央抖着腰抽动小腹,黏腻的汁水瞬间喷洒到他的手腕上。 太羞耻,太过分了。 谢央紧紧咬着唇,被他抬起一些身子,坐到了一根炽热的东西上,他手臂往下一按,她狠狠的坐了进去。 “呃——” 坐到底了。 她扬起布满汗液的白皙脖颈,眼眸微微失神,又被弄进去了。 她羞愤的紧紧咬着牙关,被他按着腰腹撞击,甚至他一手撑在那张摆满了酥油灯的供桌上,一手抱着她的肩膀,更加方便他发力。 桌面被他弄的发出响动,油灯摇曳着晃悠,她膝盖都发抖,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