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什么?
了胸口,“干嘛这样对他!”他俯下身紧紧抱住了林佳笙,用舌头将烫伤处的烟灰舔掉,又在那处吻了吻,像是这样就能让林佳笙好受一点似的。 “他不守规矩,破坏了游戏规则,所以需要受点惩罚。”贺群慢条斯理地把性器上残留的黏液剐蹭在林佳笙的脸上,“你也知道他特别讨厌实验皿,相比在实验皿里反思说不定他更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 “放心,我会给他用药不会让他留疤。”他把已经疲软的性器揣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好整以暇地看着孟致远的眼睛一语双关道:“毕竟,我这个人不喜欢瑕疵品。” ...... 贺群把林佳笙带回家的时候,林佳笙还没过药效,依旧沉沉地睡着。贺群把他里里外外清理了一番,然后抱到床上让他趴在那,一边手下轻柔地在林佳笙后肩胛下方的伤处涂抹药膏,一边打量面前这具躯体,脑子里不断地回旋着孟致远的诘问。 “你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的时候真的有把他当成林佳笙吗?” 有吗? 他也不知道。 那时候“林佳笙”因为被他提前从实验室带出来,发育得很缓慢,并未完全“成型”,个子小小的身上也没有二两rou,一张脸颇为稚嫩,看上去像个营养不良的高中生,和真正的林佳笙相去甚远。他不确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着了“林佳笙”的道。 他还记得,那是他们一起生活的第二个年头,林佳笙已经能大概听懂人说话的意思,偶尔还能语序混乱地跟他说上几句表达自己的需求,除了洗澡还需要他帮忙以外,其他的倒也不需要他劳心劳神。 那天,他如往常一样给林佳笙洗好澡把他抱回他自己的卧室,然后去打扫被林佳笙闹腾得一地狼藉的卫生间,等他收拾完准备回房的时候,听见林佳笙屋子里隐隐传出了些异响。 他打开门,正对上林佳笙愉悦与痛苦交叠的脸。 林佳笙跪趴在那,扭着被月光刷得莹白的小屁股一耸一耸地顶身下皱成一团的被子,青涩稚嫩的脸上满布红潮,那双看向贺群的眼里有欲求也有迷惘,他长睫轻颤,松开了被咬得有些发白的下唇,说:“贺群,难受。” 他就这么走了过去。 他将林佳笙圈在怀里,手把手教他如何抚慰自己的性器,直至林佳笙在他怀里颤抖着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一股jingye。 “舒服...贺群。”林佳笙喘息着转回头看他,随后又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喜欢,贺群。” 在与那双清澈的眸子对视了几秒过后,他扳过林佳笙的身子吻了回去。 他把林佳笙压倒在床上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从林佳笙的唇一路吻到胸口,然后分开了林佳笙的双腿,将粘上jingye的手指探进了干涩的甬道。 “疼,贺群。”林佳笙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双手却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会舒服的。”他拿手指慢慢帮林佳笙扩张。 那时候林佳笙还没用过药,未经人事的后xue又干又紧,从一指到三指着实费了一番功夫。饶是这样,他进去的时候林佳笙依旧疼得掉了眼泪。林佳笙勾着他的脖子下唇咬得发白,眼圈微微泛红眼里蓄满了泪,随着cao弄身子在他身下一颤一颤的,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很是可怜。 “这是..做什么?”林佳笙疼得声音有些发抖。 “zuoai。”他埋下头亲了亲那片被咬得微微肿起的唇瓣。 “zuoai..为什么?” 这次他没有回答林佳笙,只拿手捂住了那双清澈的眼。 那之后,他们就睡进了一个房间,睡到了一张床上。 好像一切顺理成章。 ...... 林佳笙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上都快散架了,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尤其是后肩胛处火烧火燎的还隐隐冒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