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进入
0到厨倒水喝,水壶却半天打不开,一使劲,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被贺宁煊溺Ai着养了这么久,很多基本的自理能力闻樱都快要丧失了,这跟驯服鸟儿不是一个道理吗? 闻樱蹲下来捡玻璃,忽然听到低沉的男声响起,“别碰。” 她浑身一震,手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他很快来到她跟前,提着她腋下把她拎了起来,她蹙眉推开他,往旁边躲闪了一下。贺宁煊没计较这个,把她赶出去后就开始收拾残骸。 闻樱关上门,又躲进了自己的安全区。 贺宁煊试着拧了下门把,她竟然没有反锁,这个小细节让他因噩梦而糟糕的心情瞬间好转。 她就像是他的解药。 闻樱靠在床边,身上披着一条薄薄的毛毯子,漂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清亮的月光让她的轮廓愈发柔美,他静静凝视她,就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还疼吗?”他站在门边,一时并没有进来。 她没吭声,但双眸明显垂了下来。 静默一会儿后,他又问:“我能进来么?”讲这句话时他竟有几分忐忑。 但闻樱的回答却是:“我说不行可以吗?” 空气突然凝滞,连带着周遭温度都下降几分,“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静谧的氛围里,贺宁煊几乎听到闻樱咬牙的轻响,他竟蓦地笑了一下,“好,我等着。” 她听完一动不动,充满警惕地望着他。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格外低柔,“杀了我,就能让你满意?不是非要离婚去找那个男人?” 他这样讲话往往酝酿着某种极端的愤怒,闻樱立刻坐直身T,露出一个防御且紧张的姿态,“贺宁煊,一切都拜你所赐,难道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离婚是吗?那你要先问清楚,那个男人到底要不要你。”他步步b近,身上那GU气势令人感到害怕。 他一靠过来,闻樱就不住地往后挪,裹在身上的毯子也紧了紧,整个人充满防备。贺宁煊一伸手囫囵抱住她,扣住她的后脑勺,亲吻她额头。 “贺宁煊的nV人,我倒要看看谁敢要。” 闻樱一听当即绷紧身子,咬着牙恨恨道:“就算没人要我,我也不愿跟你在一起,当初我太傻,居然跟一个疯子结婚!明天就去民政局,我一定要离开你!” “一张证而已,你喜欢,可以给你无数张,但你觉得它对我有用?我要1,闻樱,你怎么都躲不掉,信吗?”他语调平淡得过分,连神情都是那种拿着十足的把握。 闻樱整个一愣,旋即气得发抖。别看贺宁煊往常斯文优雅,可一旦威b利诱起来,简直下流的可怕。闻樱感觉身T残留的疼痛感再次袭来,被当众qIaNbAo的羞辱也被全部唤醒。 见她不动,他伸手探探她额头,有点发烫,方才在厨房那一瞥,他就敏锐地发觉她脸蛋有些红,果然是低烧。 他即刻拿退烧药过来,喂她喝下去,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直接把手里的杯子朝他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