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
柔嫩的。“你硬了,”他轻轻说,“像那天一样。” 他蹲下来用嘴拉开我的拉链,熟练的像个公共婊子,也许他就是,我没着边地想,抚摸上他的头,纵容一个宠物。勃起的yinjing打到了他,他这时候有点红着脸,我的错觉?婊子装什么纯,我用力按下他的头,吃了一口阴毛,他用一种宽容的语气告诉我别着急,我笑着说好呀。他开始为我koujiao。宽厚的舌头舔着我的guitou,然后滑下来舔着柱身,我哼哼唧唧的,问他能不能深喉,在心里恶劣地加一句要多少钱,林枪用行动回答我。柔软的口腔内壁,生理不适地收缩着吮吸着我,感觉…感觉非常好,他放纵我射在他嘴巴上,宽厚的舌头上面全是jingye,他一口卷回去吞下。看他这样,我忍不住用yinjing戳戳他的脸,能不能用腿啊,他笑着问我怎么知道下一步。 他哪里都是涂好蜜汁晒的均匀的,我让他好好夹紧我,然后伸手揉着他的胸,像棉花糖一样的,果冻的rutou,我用舌头品尝,回归最原始的欲望。 …… 我们很快搞在一起,我生日他是我的礼物,用yinjing插进屄里实在是太好,无私接纳的屄的主人不太好,林枪一直推着我让我拔出去,他在那时候拿乔有点不识好歹了,我扇了一巴掌,用力的,把他打蒙了,倒是勃起了,哭着闷哼着,挡着脸,我不爽,把他的手臂拿开,看见他湿漉漉的眼睛,有眼泪和汗水,委屈可怜的味道,我很开心。 之后林枪并没有读书了,我倒是上了大学,没什么写了。母亲sao扰前夫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里,林枪开始背着我和别人约会。我假装不知道,和他zuoai时有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看他脸慢慢变得青紫,他喉咙里掐出几声闷哼来,我又放开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逼出了生理眼泪,可从不问我为什么。 林枪和那个偷情对象进度让人碍眼,尽管我和林枪并没有说过什么要交往。我准备谋杀那个男人。 我开始对林枪说我的梦,有时候梦里我变成了一坨血腥粘稠的可能是rou的东西,然后侵犯他,用我淹没他,有时候我没变,单纯地吃掉林枪。林枪总是能听着这些高潮。 …… 我准备谋杀那个男人的那天晚上,林枪叫住了我,他问我去干嘛,他裸着穿着围裙,让我食欲大增,我发誓我要把那个男人的血抹在他身上cao他。“喝杯橙汁,刚刚榨的。”林枪声音很低沉语气又很轻柔。我说好,接过去喝完。林枪又上来抱住我,宝贝,今晚让你尝尝我。 …… 陈七搬到了一个新地方,他的邻居是个有点阴沉的男人,但是长的不错,很耐看,很对他的胃口,他这几天一直试图搭讪,发现对方在追一个叫猫月的作家的,为了有话题他也跑去看了,看完几章忍不住恶心退出来,猫月写的不错,只是评论这么说,可是san值狂掉啊,陈七感觉对他邻居有个新认识。 某天在超市遇见到对方,还是忍不住和对方搭讪,出乎意料的顺利,陈七看似无意地问对方有没有伴侣,只见对方摸着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上有了是男朋友,陈七诧异又失望,对方给他展示那条项链,陈志宇仔细看了看总觉得那花纹像眼睛的虹膜。 “他送的,我最喜欢的一件礼物。” *林枪因为家庭的原因心理扭曲,他用铁斧自慰幻想高潮,着迷于猫月,愿望是像宰杀羊羔一样被伴侣品尝。是的,林枪把我当伴侣,而我对林枪只有物品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