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lmm]绝望的主妇
慢滑到目黑莲的下身,力度轻得像触碰初冬刚结好的冰面,摇摇欲坠昏昏沉沉。 他将目黑莲的yinjing抬起,露出腿间隐蔽着的、就算是此时也漂亮得他不忍心触碰的花瓣。 失去了血色的玫瑰。 村上真都不合时宜地想起这个比喻。 玫瑰旁是狰狞的荆棘。 目黑莲大腿里侧歪歪扭扭的字迹露了个头,合拢的双腿间几个“母”“rou”的字迹争先恐后地扎在他眼睛里。 就算村上真都不刻意打开目黑莲的双腿,他都知道他身上被刻下了什么。 左腿内侧是“母狗”和“婊子”,右腿内侧靠近雌xue的是“rou便器”并附带了一个弯弯曲曲的箭头扎进yinchun。 “rou便器”几个字前,落着目黑莲丈夫的署名。好像目黑莲只是专属于他一人的一个随便把玩的物件。 屁股上刻满的正字,算上未写完的一共有七个。 他都好好看过的。 他曾经好好看过的。 在每个目黑莲趁他丈夫在外面喝个烂醉时跑到他怀里的夜晚,借着微弱的光他仔仔细细地把那个男人加之于他爱人身上的侮辱刻在了心底,至死不忘。 可他哪里是他爱人,他们不是爱人,他们只是情人,在阴暗角落里偷时间来亲昵的情人。 村上真都和目黑莲说过离开,他有足够的能力带着目黑莲远离这个地方,走到那个男人找不到的地方去,摆脱那个男人和目黑莲家庭带给他的全部。可是目黑莲像是被绳索拴久了的小象,即使后来拥有能够逃离的力量也圈在桩子上死去。他不离开,他不会离开,他学不会离开。 隐瞒丈夫和村上真都偷情是目黑莲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村上真都用鸭嘴钳撑开目黑莲的雌xue,往日温暖的巢xue如今冰冷无比,村上真都拿起一根棉棒,轻轻地刮着他的xue壁,蘸取他雌xue里面半凝固的jingye,然后放到证物袋里等待检验。棉棒从他的下体里出来的时候,上面还蹭上了点点血迹。一旁一直在拍照记录的同事见状,叹了口气,把一支手电筒递过来。 村上真都把手电筒往目黑莲的雌xue内照去,不出他所料,他的xue里全是抓伤跟撕裂的痕迹,想想都知道,在他死前的那次性事里,他是被怎样粗暴地对待。 对身体表面的检查结束,下一步村上真都该对他进行解剖,他想要从旁边的器械盘里取出解剖刀来,但是往日在他手里运用自如的解剖刀今天仿佛有千斤之重,重到他怎么也拿不起来。 旁边的同事看到他凝固在那里,只以为村上真都是被目黑莲的惨状震惊到了,于是示意村上真都先休息,剩下的工作由他来完成。 村上真都退到一边,眼神却不肯离开目黑莲的身体,他看着解剖刀划开他苍白的皮肤,暗红的血液切口里流出,像是腐败了的玫瑰。 他不忍再看,转身离开解剖室,回到了办公室里,捂住脸趴在办公桌上哭泣,卸了力地塌下肩膀和脊梁,医用手套上残留着胶皮味和尸体特有的腐臭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同事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村上真都才匆匆起来,抹了把脸,他把刘海放下来,戴上口罩,掩饰着自己的异样。 “结果已经很明确了”,同事把报告放在村上真都面前。 “从解剖结果来看,死者的丈夫应该是跟他在进行性生活时死的,在他的丈夫死后,他选择了上吊自杀来跟随丈夫一起死去。告诉办案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