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粉s的衣衫层层剥开,她躺在上面,像一朵为他完全绽开的花。
上面戳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小腹直往下腹传递。 他一把抓住这只作乱的小手。 像是突然清醒了,懊悔和自责出现在他脸上,他声音沙哑分明带着欲望,喉结动了动,眼底的挣扎和抗拒几乎要将他撕碎。 他真是疯了! 才会顺着这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丫头沉沦,这个吻让他觉得无比罪恶,又无比厌恶这样的自己。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血亲! 他在做什么? 又想要对她做什么? 错了。从他问出那个不该问的问题起就错了! 他想抽身离开,但虞清用力勾住他的脖子,俯身用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明澈的水眸对上他的视线,清晰的倒映出脸颊发红,又克制挣扎的他的样子。他想垂眸躲开视线,不愿看见这样无耻的自己。 可她说:“看着我的眼睛。” 1 “不可一错再错。” “真的是错吗?” “道德伦理纲常,这本就是错!”语气严厉,不知是她训斥她,还是在训斥他自己。 “那什么是对?只要不和你做,和别的男人做,就是对吗?” “……” “人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有欲望了就zuoai。这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为什么偏要我忍?难道七哥哥觉得,其它的欲望都正常应该纾解解决,偏就性欲肮脏不可直视,这是谁划的三六九等,哪本圣贤书上这样说过?” 他闭上眼睛,索性不再看她。 虞清反握住他的手,强拉着他的手往下带,让他和自己的手心中间空出来,套在已经硬挺起来的yinjing上,隔着衣料用他们握在一起空悬的手握住,语气带着娇柔的蛊惑,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是幻觉: “七哥哥,你看,它在说话呢。” 手收紧,瞬间便感受到yinjing在她的手心里面跳了一下。 1 她垂眸望着它,感受着它的硬度,“它说,它也想要我。和我想要七哥哥的心思一样。” 大拇指上翘,压在了guitou上。 虞尘浑身一颤,满眼都是惊讶。既惊讶于虞清的那番话,还在惊讶这张清纯模样下的清儿,竟这样轻车熟路的挑逗男人。 “就一次好不好,你不做七皇子虞尘,我不做公主虞清。只放纵这一次好不好?” 妖精似的撩人。 她带着他的手一起上下摩擦撸动,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香软的唇瓣再一次贴在了他的唇上,近乎呢喃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七哥哥,用它填满我。” 他心上像被一片羽毛扫过,酥麻的痒意顺着颤至四肢百骸。 无法不受蛊惑。 他主动吻她,抬手将她拥进怀里,任由欲望释放,搓揉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她将他的衣衫解开。 虞清抚摸过他的身体。 1 不论是沈寄还是暗阑,都是习武之人,就连景祀都擅长射艺,所以他们身上的肌rou紧实,肌理分明。 但虞尘不同,他的皮肤细滑,触摸之下的手感不比女子差。并且没有被各种练武器械磨过的身体更加敏感,在她的指腹抚摸下会轻轻的发颤。 就连他的rutou都是浅淡的粉色,在她的手指玩弄下被搓扁提起捏揉,他发出轻轻的闷哼声,抱着她的手臂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