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她的被C动的左右分开,露出被C得深粉s的娇嫩
,但脸色和表情都没有变化。 虞清的手一直举着很快就酸了,她甩了几下手,看着被浸湿了的药粉像泥似的糊在他脸上,“我还是叫她们来帮你。” “不必。”景祀认真的看着她,“殿下继续。” “……真怕我反给你把脸弄得更糟。”虞清轻叹,把先前的药粉全部擦掉,一点一点的擦拭着伤口,待血再一次止住了,才重新去沾取药粉。 景祀微微俯身,低下头,用手托起了她上药的胳膊肘,给她借力。 本来距离就近,他这样弯腰,呼吸简直交错在一起。 虞清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一次的动作更轻了些,还是没找到技巧。 “轻些。” 因为靠得太近,他的声音很轻,像绽在她耳边似的。 虞清索性把木棒丢下,用手指沾着药粉去擦,冰凉的指腹贴在他的脸上。 景祀视线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先前的那些薄汗已经消了,但还有些潮湿的发丝仍有几丝凌乱的贴在她的额角上。她的眼里倒映着的是他的脸,她的眼神认真严肃,看起来不像在擦药,倒像面对什么困难的考题。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的眼底浮出温度,可眸中更深的仍旧是苦涩浓稠的黯哑。 伤口上不知道又被她覆了几层,她的手指在上面来回的抚平,又再沾了些贴上去。 “殿下。”他突然开口,低声问他:“若这道疤消不掉了,怎么办?” “总会有法子能消掉的。”她心不在焉的答着。 又再沾药粉。 “若消不掉呢?” “那就不好看了。不好看,我大概是不会想见你的。” “这样。” “从我喜欢你的那一刻起,我会无限度的包容你,不论怎样都会原谅你,会对你好,认真爱你。” 她手指上的粉半落半敷好的在他脸上,又去粘了些。 接着道:“可当我决定不喜欢你开始,就是不喜欢了。你不论再做什么,都不会再喜欢了。” 景祀眸光微闪。 “景祀,如果你觉得献身于我委屈了,我可以补偿你。你要什么?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办到。” “在下昨夜为何不顾礼数与殿下交欢,今日为何前来,所求所想又到底是什么,公主全然不知么……” 虞清不说话,又去沾药粉。 他冰凉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轻叹:“殿下,半瓶药粉都用完了,够了。” 虞清没有抽回手。 景祀目光炽热,“我不是因为所谓的失去了才想要挽回,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从始至终,我想要的都只是一个你。你为什么不肯再等等我?” 这些年来,他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只是他从小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因为模样生得好看,从小不少受人欺负和拐卖,早已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她身份尊贵,受尽宠爱。 起初他也只当她是一时新鲜,把他当成玩物,所以一开始会抵触、刻意避免和她有过多的接触,等着骄矜的小公主逐渐失去兴趣,可他的目光总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 她很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睛里像跌进了碎光。她在宠爱的蜜罐里长大,却知民间疾苦,心地纯善,书读的不多,却狡黠聪颖,不是没脑子的愚善,总有她自己的考量。 吃到好吃的点心的时候,小脑袋会轻轻的左右摇一摇,糕点的碎屑沾在嘴边,颤动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