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草的是自己老婆(,攻一,阴蒂坠,刺青,狗爬)
喘着,被摸得迷迷糊糊,竟主动曲起腿抬高了臀部,小幅度摇晃着腰,一副等人来上的sao样。 法乌斯心如火烧,明白这必然是有一个人经常抚摸着他背部的刺青后入他,才让沈砚养成这样的反射。 他才不愿继续强化这样的反射条件,于是他起身用皮靴尖不轻不重地踩上了沈砚的臀尖,呵斥道:“屁股抬起来。” 沈砚不疑有他,顺从地抬高了臀部,湿漉漉的屄xue都快送上法乌斯的裆了。 但是法乌斯却拿出了一根金色的细链,一头扣在了沈砚的阴蒂坠上,一头拿在手里。然后猛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在手心里折好后一下下抽上了沈砚的臀rou和屄xue。 “啊,你他妈…”沈砚瞬间破口大骂着想跑路,但一动栓在阴蒂上的细链就会骤然绷紧,将小阴蒂狠狠拽出来一顿鞭打。 法乌斯将他重新推到地上,拉着阴蒂链命令他在办公室的地面上爬行,稍微慢一点就要用皮带狠狠抽打他的臀rou和屄xue,直把肥圆的屁股打的满是红印子,殷红软烂的rou花也又红又肿往外淌水,像是滩滴水的春泥。 “随便就对人翘屁股,你是母狗吗?”法乌斯当将军当久了,教训人时极其严厉,沈砚不过是被链子带着抬了下屁股,就被一皮带抽在了后腰,“既然是母狗,就要像狗一样爬。” 但沈砚也是叛逆极了,他不仅不怕,还主动把屄往法乌斯笔挺的制服裤上蹭,边蹭边挑衅似的说:“行,我可以是母狗,但打算用jibacao我的家伙是什么,老公狗吗?” 就像法乌斯了解他一样,他也懂极了法乌斯这个闷sao,居然转过身子用猩红的舌尖舔舐上了他隆起的裆部外裤,“典狱长大人,不来caocao你的小母狗吗?你的小母狗可是背着你,给人骑了三年,狗崽子都下了好几窝……” 啪——他又被打了,但这一次法乌斯终于哆嗦着手解开了裤链,提着阴蒂链命令沈砚正面对着自己。他还帮沈砚解开了脚铐,这样他的小母狗就能把腿盘在他的腰上了。 沈砚的手铐被他攥在手里,阴蒂上还栓着锁链,敞着烂屄仰头浪叫着被他的大东西寸寸进入,yindao刚被插满前方的yinjing就激动地射了自己一肚皮。 “好…好爽,典狱长大人你jiba真大,”沈砚被他攥着手腕,还不老实地用食指去勾他的手背,结果被法乌斯用力拽了一把阴蒂链,爽得哆嗦着绞紧了yindao。 法乌斯嘴巴上没说,实际上也兴奋地要死,阔别多年,他终于再度与沈砚相遇,再次将他攥在了手里。 他疯了似的挺腰耸动cao干,完全不讲章法和技巧,好在他的东西够大,茎头还是带楞的樱桃状,啪啪啪没几下就把沈砚插得浑身都在抖,吐着舌尖绞紧了yindao。 高潮中的屄xue太过刺激,法乌斯低喘着抬腰抽出yinjing,不愿就这样泄在他的xue里。 “嗯啊…啊!”沈砚抖着屁股,jiba完全撤出的刹那,屄眼里倏地喷出一股yin水,噗嗤嗤喷了自己一屁股,让肥圆挺翘的屁股裹了糖水般亮晶晶的诱人至极。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屁股都在抖,就又被法乌斯的jiba干入了xue眼,强行顶着高热痉挛的软rou进进出出,逼出他高亢sao浪的叫床声。 法乌斯的手用力揉捏着他的胸乳,还夹着一侧红豆似的rutou问他:“你下面都穿环了,这里怎么没动?” 沈砚喘息着抬起唇角说:“报告典狱长大人,穿环后这里会一直挺着,夏天穿背心实在太明显,sao得不像个黑帮打手,严重影响我的工作。” 这话说的,看来过去真的打过,法乌斯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当场翻脸,拧着沈砚的rutou就继续cao他,把这不听话的小情人干得在地上耸动,腰背都砰砰撞上地板。 沈砚爽极了,带着手铐一同搂上了他的颈项,就像过去那样缩在自己年长情人的颈窝,呜咽着被caoxue打种,屄里的yin水都吹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