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几把被批J了(,攻二,C尿,受骑攻)
沈砚一屁股,甚至滑进了屄眼里。 可惜他没把裤子褪干净,哈伦尼还是没能发现他发了洪的前xue,再度勃起后竟直接下地,抬起沈砚的屁股从后面再次cao进了肛xue。 “嗯…还来啊…”沈砚跪趴在地上,扭过头握住了他放在自己后腰的手打着商量:“你换个地方插行不行。” 他的本意是想让哈伦尼cao自己的批,但哈伦尼却如临大敌,以为沈砚累了、不想玩插入式性爱了,便立刻摇着脑袋往他的屁眼里插,“不行,我就插这个!” “嗯,算了…”沈砚被他这一下插得口水都喷出来了,干脆就这么翘起屁股任他cao干,还主动摇起了屁股轻声叫床。 还好他们的监室对面是墙壁,除了哈伦尼,没人能看到沈砚翘起乱晃的肥圆屁股。但哈伦尼依旧紧张兮兮,从床上薅了件外套将他的整个屁股都遮住,不允许别人看,只许自己用手揉。 他们就借着一件外套的遮掩在地面上肆意交媾,像是掩耳盗铃的两头野兽。 沈砚爽得没边,没一会就又不行了,“不要…出去…出去啊!” “呼…又要射了吗,那就直接射,”哈伦尼再次摸上了他前端的yinjing,熟练地握住给他手yin。 “不是,不是啊…”沈砚拼命摇晃着脑袋,声音里带着崩溃:“尿…我要尿了…” 哈伦尼脑门一炸。“啊!怎么,怎么更大了…”沈砚受不了地按住自己的小腹,被肠xue里变得更大更硬的东西激得尿意更甚。 哈伦尼这小子真的经常有些膈应人的馊点子,居然就着相连的姿势直接带着沈砚站起,往被蓝色涤纶布遮着的马桶处走。 “那咱去尿,走,咱不憋着,”哈伦尼恶劣地笑着,带着沈砚亦步亦趋往里走,不时就按住他的小腹挺动两下,逼出他崩溃的呻吟与惊呼。 他们终于走到了马桶旁边,哈伦尼还贴心地扶起了沈砚的yinjing,突然胡乱挺动起来,忍笑道:“尿吧,记得监狱守则第三十七条,保持便器的洁净不能尿偏哦。”他这几天识字水平突飞猛进,都会背几条监狱守则了。 沈砚当即破口大骂:“cao你的…哈伦尼,你死定了…啊啊啊…”他喘息着尿口大开,yinjing翘着哗啦啦地呲出一道水柱。 哈伦尼一边从后面顶他,一边吹着口哨给他催尿,还哈哈笑着嘲讽道:“沈哥这是在禁闭室都忍着没尿?存货很足嘛。”结果被暴怒的沈砚反手挠在了脸上,给这小红毛的俊脸留下了三道血印子。 最后他们一同倒进床榻,哈伦尼射了两次也有点累了。但沈砚的批依旧空虚的含着水,他很耐不住欲望,竟突然骑跨在了阖眼的哈伦尼身上,把这小子吓了一跳。 “不是吧,你还没够啊…”哈伦尼满脸崩溃,破天荒地质疑起了自己的性能力。 沈砚说:“你刚刚在我身上爽了,我也得在你身上爽回来。” 他这人想一出是一出的,吓得哈伦尼眼睛瞪圆了,以为这人还能硬起来cao自己。 但沈砚却摸上了他软垂的jiba,攥在手里生撸,硬是在哈伦尼的哀嚎声里把人撸硬了。 哈伦尼受不了了,刚想不管不顾地奋起反抗他的yin威,就感觉自己的jiba被什么又湿滑又绵软的地方包裹住了。 “嘶,怎么会?”哈伦尼瞪着眼睛咚地摔回了床上,感觉自己的jiba像是被裹进了多年生的肥厚海葵,那绵软又强劲的吸力简直爽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