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为什么我不能C你呢(微,攻二,日常,虚假反攻)
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大脑,他明白这是默许,便低头埋进沈砚的颈窝,吮出一个个浅红的痕迹。 “男人和男人,是不是该插屁眼?”哈伦尼没和男人做过,但好歹也是在社会这个大染缸摸爬滚打过的,起码知道该插哪。 “等会,”沈砚突地攥住了自己的裤腰,和哈伦尼说:“既然你没经验,就该让我来插你。” 哈伦尼懵了,被同性干后面这种事对他这种前直男来说有点太超前。他思索了会,还是顺从心的指引脚底板抹油,跑路! “啊啊啊,沈砚你再给我点时间!” 但还没跑两步,他就被沈砚一脚踹翻,嗷一嗓子倒在地上被沈砚骑住。 “跑什么?”沈砚猛拽他的裤子,笑声特别猖狂:“不就是被捅一下屁股吗,又死不了。都是爷们怎么你胆子这么小。” “妈壁,重点是这个吗!”哈伦尼捂着自己的屁股再次和沈砚扭打起来,结果又被两拳撂倒,疼得直呲牙。 沈砚打他都不带留手的,毕竟他只是馋这人的身子和劳动力,至于哈伦尼本人的想法,抱歉,哈伦尼怎么想关他什么事? 哈伦尼看着沈砚秀拔出群的脸,越看越觉得这人美丽得很,越看越迷糊,终于心下一横准备躺平任cao。 “cao他的沈砚,长成这逼样,生来就是勾引我的!”哈伦尼采取精神胜利法,心里骂骂咧咧地含泪滩平,落下一滴菊花残的辛酸泪。 “住手!”铁栏外突然响起一声爆喝,两人瞬间凝固,齐齐抬头看向外面。 沈砚刚刚那一脚把哈伦尼踹出了帘子,两人斗殴的场面不能算是匿迹隐形,也能能说是明目张胆。 而站在监室外的,赫然就是斯提吉安的主人,法乌斯典狱长! 这位四十来岁的将军身形挺拔,金色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塞进大檐帽,注视着两人的眸子冰冷又严厉。 沈砚心脏咯噔一下,想起今天似乎是法乌斯提自己去洗澡的日子。 法乌斯抬手点了点他,那狱警立刻打开牢门,呵斥沈砚:“3915,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殴打3866了,跟我走。” 说着那憨头憨脑的小狱警就来拽沈砚的胳膊,结果被法乌斯开口提醒:“让他先把上衣穿上。” 小狱警这才放开沈砚,让他穿上了自己的无袖背心和橘黄色外套。哈伦尼扶住沈砚的肩头,努力打起哈哈:“没事没事,我和沈哥玩呢,不好意思啊长官。” “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给他说话,”那正义感爆棚的狱警对他的窝囊恨铁不成钢,显然是把沈砚等同成了欺压狱友的牢头。 哈伦尼摸了把鼻子,这才发现自己又被沈砚打出鼻血了,无语地直吸气。 沈砚看向法乌斯,这位典狱长大人朝自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赶紧过来。 他没法,只好随意披上外套,踏步跟着法乌斯走了。 他的外套批的歪扭,裤腰甚至松垮的露出胯骨和一点股沟,法乌斯瞥了他一眼,立刻提着他的裤腰往上猛提,贴耳冷声命令道:“把衣服穿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