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蓝颜祸水
剑宗臭名昭着的拆家王,恶声恶气地说:“转告你师父,他再这么不客气,下次再想找我炼丹可是难如上青天了!” 李承亦连忙接住药瓶,应了声是,至于回去以后敢不敢转达,这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他离开后,芩珎直接收起了脸上的笑,走进了自己的住处。 他才刚踏入结界,怀中那只狐獴就灵活地钻了出来,轻盈地跳到桌上,扭头看向芩珎,却是口吐人言:“你就这么把我留在身边,不怕被人发现与魔修为伍,落得个被群起攻之的下场?” 芩珎已经坐上软椅,伸出手指在狐獴光滑的毛皮上轻轻抚摸:“怕啊。但是,富贵险中求嘛。”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魔修先生应该也明白吧?” 被变做狐獴的汣也闻言,心里冷冷笑起来:“胡言乱语,你们宗主分明已经发现我了。” 芩珎丝毫不慌,把他从桌子上抓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快乐地顺毛:“老大不会管我的啦。我这个人啊,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汣也冷哼一声,不予评价。 芩珎一脸享受地揉着他毛绒绒的狐獴脸:“咱俩魂契都立了,你不如叫一声主人给我听听?” 被强制变形作小动物的魔头直接挣扎出来,以行动表示自己的拒绝。 芩珎眼疾手快地把他抓回来,继续搂在怀里玩弄,语气随意地威胁道:“不叫就把你丢出去哦?” 汣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绝对不会认一个比自己修为低的人做主人。签魂契是情势所迫,他迟早会寻找到其他办法,绕过魂契杀死芩珎,以夺回自由之身。 芩珎依然笑得灿烂:“真的不叫?” 汣也暴躁地甩了甩尾巴,依旧无动于衷。 下一秒却被丢到了床上,然后在砰的一声中,变回了浑身赤裸的原本模样。 汣也眉目锐利,气质危险,他抬起幽深的眸子,泛紫的蛇瞳死死地盯着芩珎。 这位魔修的所有法力都被芩珎套在他脖子上的项圈给锁住了,此时又因为魂契影响无法对芩珎做出反抗的动作。 他耻辱至极,看向芩珎的目光凶狠得想要将其碎尸万段。 “你知道我的来历。”芩珎也回望过去,好整以暇地重复了这个事实,随后摸了摸下巴,一乐,“既然都知道了,我以为你签下魂契之前应该会考虑到这一点呢。” “你什么意思?”汣也心下一沉,还是忍不住明知故问。 眉间一点妖艳红莲熠熠生辉,漂亮的仙人轻轻笑起来,好看得如同百花盛放,他用仿佛能蛊惑人心的清雅嗓音说: “喂,魔修汣也,来做我的炉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