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箫铎(二)
站在台上,无需作何动作以示威吓,自有一番睥睨之气,压得台下众学子噤若寒蝉。 场面话说完,箫铎也不装作什么倍加重视、寄予厚望的样子站着跟他们寒暄,直接坐回椅上,手指一下下轻叩扶手。 “这宣读规则一事也本该由礼部侍郎负责,但他挂念尚书大人心切,伤了神,就由本相代劳了。” 后方的礼部侍郎大人立即扶额,做出一副劳心伤神之态。 永仪公主鄙夷地睨了他一眼,“嘁”了一声,又看向箫铎,不知想起了什么,眼露嫌弃。 箫铎g起嘴角,靠在椅背上,沉声说道:“经圣上朱批,此次季考不考明经、进士两科,改为六艺,考核方式也由纸上转为躬行。”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有人忍不住出言质疑:“可、可是,春秋两闱考的都是明经、进士科呀!” 箫铎不慌不忙,甚为平静:“春闱在即,尔等经世之言可留待彼时再述。再者,此乃学苑季考,争的乃是就学名额,一年之期将到,既有新人入学,便有旧人相别。” “可我们寒窗多年,来此读书,不就为了一朝中举,入朝为官吗?” 箫铎嘴角g得越发嚣张,连声音也冷了几分:“尔等学的是济世安民,还是明经进士?入朝为官为的是’愿得此身长报国’还是’台前虚下忧民泪,幕后深藏受贿钱’?” 此话说得毫不留情,这些贵族公子们深觉受辱,面红耳赤,群情激愤。 “箫大人,纵然您高为左相,也不能这般侮辱我等!” “林兄此言极是!” “嘁!” “你什么表情呢?” “常言道,石子丢出去,被砸到的才会叫,左相之言偏僻入里,在下深受启发。” “……” “无耻!” “有人被说中恼羞成怒了。” …… 眼看着众人就要打起来了。 “肃静!”传礼太监一声高呼。 箫铎戏看够了,抵唇轻咳。 众人奇迹般安静下来。 “抱歉,箫某近来深受癔症困扰,方才许是它又犯了。对了,刚才我说了什么?” “……” 众人:刚才我们吵吵闹闹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