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二十九:冷战,关于两人的矛盾
意过这一点。现在看来,至少越鸣玉此时的反应是真的过了。 过度地越过那条线,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越鸣玉!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说够了!停下来。”居渡提高声音对越鸣玉说,没有去伸手拦住越鸣玉的身体。 听到居渡制止意味很强的声音后,越鸣玉才像是突然惊醒过来似的,他猛地转过头来看向居渡。眼神却在颤动,甚至连手指都开始发抖。 “不、居渡,不是——”越鸣玉的声音低沉下去,那双野兽似的瞳孔微微放大,完全没有刚刚面对沈予归时那种暴躁又凶狠的模样。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不是说了不会再让居渡感到不开心了吗。高中时万圣节的那次教训还不够吗?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居渡离他那么远,似乎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可能再触碰到居渡。 明明居渡和越鸣玉还站在一起,两人相隔不超过一米。他们的脚下的地面却仿佛突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怎么都没办法跨越过去。 居渡移开眼神,他也不想对越鸣玉说太重的话。看到这家伙现在像条被主人训斥后慌乱忐忑的大狗,心里也莫名出现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不过现在如果不制止越鸣玉,最后他们俩无论是谁都不会感到开心。 “越鸣玉,我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剩的独占欲别强加在我的身上。”居渡重新抬起眼看向越鸣玉,他的眼睛一片漆黑,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十分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斥责,很普通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所以这才能让越鸣玉彻彻底底地冷静下来,他的胸膛深处开始发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凶戾的感觉,只剩下顺从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越线了。做了最不该做的一件事。 这些话就像是驯兽师在驯服一些大型猛兽时才会用的手段,给予猛兽们适当的惩罚措施,动物潜意识里产生畏惧感才会更加听话。 虽然居渡实际上并没有那种想法,但是他现在说的话却和这种事有着相同的地方。 居渡很明确地在表达着“拒绝”,一改之前可能对越鸣玉来说有些暧昧不明的态度。 他并不厌恶越鸣玉,也不反感越鸣玉一直霸道地陪伴在他身边。但即使是最要好的朋友,有些界线也是绝对不能越过的。 越鸣玉垂在身侧的手臂开始颤抖,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得很明显。无论是谁都能明显地看出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此时此刻极度不安紧张的情绪。 1 他吞咽下唾液,发觉喉咙干涩难忍,每说出一个字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疼痛。“居渡,我知道了,我做错了。你不要生气。” 越鸣玉出于本能地说出可能安抚居渡情绪的话语,他不想再被居渡丢在一边,光是在脑内设想着居渡不会理睬他就已经感到无比痛苦。 看到越鸣玉这副样子居渡就莫名地有些想叹气,他的语气却没怎么变。 “越鸣玉,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异常冷静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越鸣玉的耳朵里。 越鸣玉知道居渡说的人是沈予归,但是要他向觊觎居渡的人低头,他怎么也无法做到。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