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二十七:夜里的事
“不要去逼着做他不愿意的事,越鸣玉。” 颜斐章当然知道越鸣玉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因为一己私欲而强迫居渡,越鸣玉不可能去做。 正因为知道,所以颜斐章现在所说的全都是为了激起越鸣玉的愤怒,让这个家伙失去理智,无法继续保持冷静。 失去冷静的野兽究竟会在居渡面前做出些什么,无法预知。到那个时候,越鸣玉一定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后悔。 到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一定会出现漏洞,这条看不见的缝隙会越来越大,无论如何都填补不了。 他就是卑鄙,他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圣人。 他会顾全居渡的想法,但首要的是要排除越鸣玉这个最大的危险隐患。 听到颜斐章的话后越鸣玉猛地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颜斐章。 他的眼神里透出像野兽捕食一样的侵略光芒,极度危险又让人畏惧的存在。 “就算他和别人恋爱、结婚,甚至有了孩子。” “就算我可能永远不会把我的感情告诉给他。” “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像是宣示主权一般的语气和与之完全相反的话语,让颜斐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态度。 越鸣玉不想再和颜斐章多废话一句。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家伙,那些比平时情绪更脆弱的东西,也只会在居渡面前暴露出来。 在其他不相干的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凶戾残忍暴躁易怒的魔王。 没有把视线分给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越鸣玉,颜斐章转过头,看向黑夜里似乎格外平静的河中央。 他知道越鸣玉最后的那句话后没说的内容是什么。 ——那也根本不可能是你,颜斐章。 颜斐章闭上眼,长吐出一口气,烟草的余味似乎还残留在口腔和喉咙深处,发苦得厉害。 真是无比混账的臭小鬼。 越鸣玉被颜斐章这件事搞得心情很差,脑子倒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四肢也有些发冷,就准备按原路返回帐篷睡觉。 刚准备进帐篷,就发现居渡正坐起来喝着水杯里的水,似乎半睡半醒着。 可能是这两天吃的东西有些干,居渡半夜硬生生的被渴醒了。 迷迷糊糊睡醒之后发现身旁也没有越鸣玉,他就以为越鸣玉出去起夜去了。 打开水杯还没喝上几口就听到脚步声,接着越鸣玉就拉开帐篷似乎准备进来。 四目相对,倒是没有什么尴尬的氛围。 看到越鸣玉之后居渡停下喝水的动作,下意识问了一句。“越鸣玉,你做什么去了。” 居渡像是把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忘了个干净,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不是他对越鸣玉有偏见,这两天每次出去回来都感觉大魔王是和别人打架去了,打的还是那种血rou横飞的群架。 高中的时候,越鸣玉总和别人打架,每次都免不了被学校领导和家长一顿训。 上了大学后,也不知道是周围的人都不敢惹越鸣玉。还是越鸣玉的行为真的有所收敛,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恶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