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壑难填
着魔般揣摩着他的身体,感受着昔日温暖的躯体。他紧抱着忘镹,似乎只有这样自己才是存在的,为爱存在的,终于拥有爱的。 可悲。 孟钜纤细的手指盖着忘镹的眼睛。 他不敢看,他不愿再从爱人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和抛弃。 “啊…”细碎的呻吟终是从紧咬的齿贝中溢出。冷厉的房间急速升温,暧昧的温度四处蔓延。 孟钜用力咬着爱人的脖颈,知道血液涌出的那刻才肯停下。滑腻温热的唇舌品着血腥的味道,占有欲疯狂上涌,还想……得到更多。 孟钜的嘴唇早已在忘镹的挣扎中出血肿胀,血液交织在一起。 “血液相融你是否会属于我?” “爱恨交织你是否会怀念我?” “指尖相处你是否会喜欢我?” “我爱你。” “我爱你。” “……” 清新的绿色是孟钜亲自选的,他希望自己爱的人鲜活生动,哪怕是残废,也该心向重阳,破土而出。 可是一切都毁了,平整的床单随着控制挣扎泛起褶皱,他想将人拆入腹中,生生世世不分离。 探索爱人的敏感处,感受他的敏感颤抖,破碎的呻吟,沙哑的喘息。 我从未觉得我如此爱你。 往日死寂的躯体终于开始抖动,躯体泛上粉红,即使不情愿也只能被掰开腿肆意触碰。 “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附在忘镹耳边低吟着。 覆盖在眼前的黑暗终于被掀开,随后接踵而至的是眼泪。 一滴,两滴,三滴…… 眼泪轻砸在他脸上,水光泯着一层细碎的爱意细细密密的诉说给他。 刚才还强势阴暗的男人如今低垂着头与他对视。 额头相抵,湿咸的眼泪混着亲吻淹没在忘镹口中。丝带交错在两个胳膊之间,忘镹终是忍不住为他拂去眼泪。 “傻瓜。” “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爱我。” 孟钜哭着脸,看着被丝带缠绕的忘镹。 春天的礼物。 给予我的。 洛郴州紧握着手,任凭白玫瑰的刺扎伤他的手。 “你是我的。” “先生。” 雪白浸染鲜红,爱你无人知晓。